很快她就听到了陆晏轻骂了一句“真蠢。”
李清琛觉得头晕,轻甩了下。却还是晕。晕到好似下一秒就能倒地睡着。
她拍了下自己的脸。
“哪里蠢。”她有些委屈。不知为何,竟然憋不住情绪。
陆晏听到她的话,心里冷笑一声。竟敢质问他。
“哪里都蠢。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到桐嘉书院念书的,老皇帝还夸过那里人杰地灵,就偏偏出你这么蠢的人。”
李清琛一把抓住他冷白苍劲的手,这话放在以往任何时候说都可以,就是不能在今天她得乙等之后说。
“干什么,你还要造反?”陆晏嘴上这样说,却没抽回手。
小姑娘握着冰冰凉凉的手,感觉无比地舒服。把自己滚烫的额头靠在上面。
就像陆晏自己主动抚摸安慰她一样。虽然他几乎从没做过。除了第一晚骗她上床。
她吸了下鼻子,耳朵通红。
陆晏被拽着手,在躺椅上慢慢坐起来。他要是能在外人面前做出逾矩行动来,就不是陆晏了。更何况,他心情不好。
要知道,激情过后态度是很重要的,她表完白后第二天见他就绕道走,这是想干什么?
造反吗?
“松开!”他严苛起来,斥责起人毫不留情。
“陛下明明自己能挣脱,也要靠训斥别人来达到目的吗?”李清琛吐气如兰,张口咬了他的指骨一口。
修长如玉,无论拿它干什么事都无比赏心悦目。
“什么?”陆晏觉得自己没听清。这小犟种竟然长脑子了。
或许是看他的冷脸太过严肃,她嫩白的手抚上他的眉,满身热意。酿跄着越靠越近,近到呼吸可闻。
“陛下…”
温度都是互相的,他的声音磁性低沉,“干什么?”
小姑娘看他单手拿着折扇,扇骨的黑与他的冷白形成极强的对比。像看到最有引诱力之物,她张口咬住了他的曲起的手指。
她下口有些没轻没重的,男人轻微责怪,“轻点。”
但她像吃了熊心豹子胆,非但不放,反而咬得更紧了。脸蛋酡红,眼眸里满是水光。
陆晏抬起手到眼前,她咬他的牙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向左些微移动,她不松口。向右,向下,向上,她亦步亦趋。
陆晏面无表情地忽视自己的身体的反应,冷寒的眼眸缓眨了下。
思量了会。
很快眼眸里染上了笑意。
原来醉了。他用另一手蘸了点坛酒,放入口中。
“中度烈酒。”
他淡淡评价。没想到刚将指尖松开,她的视线就落在他的唇上,水润无比,似下一秒就能吻上去。
她就是醉了,众所周知,祁朝宰相千杯不醉,其中左相千杯,右相一杯。差不多是十年后的笑话吧。
李清琛就是个一杯倒。
“没谁逼你喝吧?”他凉薄地的声音染上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在安静的小院里响起。
当然没谁回应他。
他一下把手从她口中抽走。同时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因为过于热扯开了些许。
只是有些微洁癖的他没立即用帕子擦拭咬痕。
李清琛有过瞬间的茫然,如同迷路的小兽般看着他。很快又知道自己做错了,慢慢低下头。眼睛红了。
她确实不该对君主做这些事。
“会伺候人吗?”陆晏轻笑一声,问得很温柔。
在李清琛朦朦胧胧的眼中,她看到陆晏的口型是两个字,吻我。
她使劲摇了摇头。刚刚他的躲避就已经是警告,她主动就是僭越君臣之礼,是大不敬。
可是怎么办,好热。
李清琛都快哭了,“不…不能。”
第26章 哄人
“不能, 不是不想。对不对?”陆晏眼中的光明灭交替,最后一句话冷寒起来, 命令的口吻,“吻朕。”
这般恩威并施,在昏醉的情况下把神经都拉紧了。李清琛又少了几分清醒。
没想到陆晏浑身颤抖地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每个字都像咬磨出来的,“不能又不是不想,你在犹豫什么!有必要这样玩朕吗?”
李清琛愈发瑟缩了几分,这样的姿态惹怒了陆晏。
“找你的前夫去吧。你和他一右相一仆射,一激进的寒门改革派,一保守的世家正道。”
“你和他之间就不逾礼!就能为世人所容!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相拥而眠,生儿育女, 你和他配死了吧!赶紧滚到他身边去。”
他的反话说得句句扎心, 不过是把自己扎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