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吧。”
“嗯。”
两人拍拍屁股走了,却让这个非法基地的全员陷入了恐慌之中。
货物和黄金钞票凭空消失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武器库也失窃了。
老大发现这事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连忙联系了基地头目。
因为“货物”凭空消失,他们没法及时拿出货来,不少客户得知他们的货没了后,全都炸开了锅。
那些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买家本就心狠手辣,一听货没了,当即撂下狠话——要么三天内找到“货物”,要么他们就不用存在了。
基地最大的头目和股东们得知这件事后,气得用电话炮轰基地的老大和各个管事,在接下来几个时辰里,基地老大像似疯了似的让手下搜遍基地每个角落——从冷藏库到手术间,从关押货物的铁笼到地下通道,可什么也没有找到。
恐慌就像疫情一样在基地蔓延,负打手们知道没了武器等于没了命,开始偷偷收拾行李跑路,几个主刀医生见形势不妙,也想趁着混乱溜走,但被急疯了的头目下令打断了腿,一些人甚至成为了“货物”。
到了第三天,买家的催命电话再次打来时,基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老大刚想编造借口拖延,基地的警报突然再次响起——警方的直升机正轰鸣着悬停在基地上空。
老大瞪大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他们能在这里组建基地,当地警察自然是知情的。
按照合约,警方不应该……可事已至此,就只有一个可能,上面见事情无法挽回,舍弃了他们。
枪声、喊叫声、警笛声很快交织成一片,失去热武器的基地打手们根本不堪一击,很快被制服。
老大带着老三等人从地下通道逃走,却被身边人背叛,最终死在枪声中,老三也被一枪送走。
这个藏在战争下的罪恶巢穴,最终在警察的围剿下彻底覆灭。
——
回到三天前,裴云帆和赤华收完武器,返回龙国-崔家老屋。
午后。
廊下,裴沧海、裴金玉两人正踩着板凳,把各个门上的旧春联撕下来,红纸屑簌簌落了满地。
余姥姥站在一旁递抹布,嘴里念叨着:“慢着点,别摔了。”
而灶台边,崔姥爷正忙活着,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煮着黏糊糊的白浆,淡淡米香飘满了厨房。
崔姥爷:“丫头,学着点,这贴春联的浆糊啊,还得是自己熬的才粘实,风吹雨淋都不掉。”
裴母点头:“知道了,爸。”
几乎每年崔姥爷都要说上一嘴,但每次她说她来弄的时候,后者又用各种怕烫着她、怕她弄不好等借口不让她干。
屋外,裴父正在分对联。
家里好几个门呢,都要贴,院门也要贴,此外,还要挂裴金玉买的可爱福字和生肖小灯笼等。
一幅幅春联被摊在石桌上,大红的洒金纸在风里轻轻晃,“福”字的金边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
裴金玉和裴沧海铲完旧对联,在一家人各种“歪了歪了!”,“哎,正了!”的声音中,将大多数对联贴好了,就留了院门等裴云帆和赤华回来贴,因为两人个头最高,即使不踩凳子,应该也能够到门楣。
裴云帆和赤华回来时,裴沧海正爬上院里的梨树,挂着接上电后就会亮的灯笼和闪烁的彩色小灯,而裴金玉站在树下帮他递东西。
裴沧海在树上,站得最高,因而是第一个发现两人回来的人。
“二哥和赤哥回来啦!”
屋内正在忙活年夜饭的人听到裴沧海的声音,走了出来,见裴云帆和赤华真的回来了,很是高兴,他们真怕两人有事赶不回来了。
今天可是过年啊。
裴父将院门的春联递给两人,又指了指院门:“这是留给你们的任务,去贴吧,别贴反了。”
裴云帆拿着春联,和赤华对视一眼,两人还没进屋,就又折返回到院门口,看着旧春联已经被铲干净,两人也不墨迹,直接开贴。
赤华从裴父手里接过浆糊,听了如何操作之后,将春联边缘抹匀。
裴云帆负责贴,他举着春联,比了比位置,问:“这里可以吗?”
“左边再高一点,多了!下来点,哎,对了!”裴父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