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大平原以及东南角大草原上的河流基本上都是九泽湖水系,换句话说,“高坎山岭”缔造了九泽湖,是所有河流的发源地。
赤华居住在北峰,常年习惯了用干净的雪和湖水洗澡,让他在其它河流里洗澡,他不是很愿意。
他只要一想到这些河流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兽人洗过,就觉得埋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下河洗。
裴云帆眨了眨眼,仿佛是在确定他是不是听错了,赤华又跑回去了?就为了洗一个澡?这边也有河流和小溪呀,怎么还专门回去?
赤华是嫌弃水脏吗?河流里都是流动的水,怎么会脏呢。
他不理解。
事实上,中央大平原的河流流量很惊人,里面大多数都是雨水汇聚,除了沼泽,还是很干净的。
不过“东南角大草原”那边就没这么讲究了,尤其是鳄鱼、河马扎堆的河道,基本上都浑浊不堪。
赤华曾经在“东南角大草原”待过一阵子,给他留下了阴影。
裴云帆想着想着就再次陷入了睡眠,只是在彻底睡过去时,他迷迷糊糊嘀咕了几声。
“赤华,其实白天时,二冠族长还跟我说了一件事,她说,在蛮荒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则,兽人在追求伴侣时,若是对方不愿意,就可以向对方发起挑战,只要赢了对方和所有情敌,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雪豹睁开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犹如两盏明灯,他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挑衅和警告。
“你可以试试。”
雪豹说完,等着裴云帆的回复,哪知道这家伙已经睡着了,他挑了挑眉,就这,还想挑战他?
……
次日,天蒙蒙亮。
裴云帆难得起了个早。
他从背包里翻着洗漱用品,不小心把雪豹吵醒了。
雪豹蹙着眉,翻了个身,将肚皮露了出来,不等裴云帆想撸两把,雪豹后腿一踹,把他踢了出去。
帐篷外的羽雌和墨涯正拿着树枝刷牙,听到动静,转头看来,就见裴云帆从帐篷内飞了出来。
“阿帆?”
羽雌连忙跑过去,把摔在草丛里的人拉起来:“你没事吧。”
裴云帆甩了甩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在拿洗漱杯,然后就被雪豹踢了一脚。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没事,几点了?”
这句话像似触发了羽雌的某个神经,他立马看了眼手表,激动回道:“阿帆,现在是早上七点。”
一旁的墨涯:“……”这都过去多久了,阿羽怎么还没玩够呢。
裴云帆点头,迅速洗漱完后又钻进了帐篷,看着霸占了整个帐篷的雪豹,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噜噜”声,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萌化了。
他轻手轻脚拿过登山包,从里面拿出老妈给他准备的特殊装备,是一把专门给大型动物梳毛的铁制梳子,以及一把磨爪子的锉刀。
他用帕子擦了擦,然后就一脸兴奋地看向趴在睡袋上的雪豹。
雪豹感觉到了裴云帆的靠近,睁开一只眼看过来,刚想一尾巴把人扇飞,哪知道脑袋上先一步传来奇怪的触感,每根毛发都战栗了一下,他抬头看去,就见裴云帆正拿着个奇怪的东西在他身上挠。
……有点舒服……
裴云帆见雪豹不反感他梳毛,立马大胆了许多,雪豹的毛发很软,他原本以为会疏下来很多毛发,哪知道雪豹竟然不怎么掉毛。
他“嘿咻嘿咻”梳着,像似在撸一只大型的银渐层。
雪豹舒服得眯起了眼,最后甚至发出了满意和愉悦的“呼噜”声。
裴云帆将雪豹背部和尾巴疏了个遍,想给后者梳腹部,但见对方趴在毛茸茸的爪子上一脸享受,便不忍心打扰此刻的这种气氛。
于是他拿出了第二件装备-锉刀,开始给雪豹挨着打磨爪子。
雪豹的体型很大,爪子比他脸都大,藏匿在肉垫中的指甲比他手指还长,他轻轻摁了摁最左边的趾骨,一根指甲“咻”地一下出现。
裴云帆挽起袖子,盘腿坐在雪豹身边,开始细致地打磨起来。
雪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迷迷糊糊中打开了爪子,五根锋利的指甲就这么出现在裴云帆眼前。
裴云帆亲眼目睹了雪豹爪子开花,整个人激动得直接红温了。
啊啊啊!好看!好看!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