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
裴云帆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喝酒, 以前是因为好奇,现在是想体验一下和赤华碰杯的感觉, 他喝完一杯后, 就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了。
那边的赤华已经处在了蒙圈中,他只感觉自己好似吞了一口火,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他的思维渐渐停滞, 最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裴父和裴母都被吓到了, 刚刚看他喝的那么猛,还以为很厉害,哪知道竟然是一杯倒。
裴金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目光怀疑地看向一旁的裴父。
“爸, 你给他下药了?”
裴父老脸一抽:“胡说什么!这可是我珍藏好多年的好酒!要不是赤华上门, 你还尝不到。”
裴金玉撇撇嘴:“嘁。”
裴沧海看着一杯倒的赤华,扭头看向摇头晃脑的二哥。
裴云帆虽然没有倒下,但人已经处在云里雾里, 他瞧着趴在桌上的两个赤华,使劲眨了眨眼,原本的两个赤华瞬间变成了四个,他“噌!”一下站起来,扑了过去。
“赤华~好多赤华~~”
他说着,歪歪斜斜走到赤华面前,直接趴在了后者身上。
“赤华~~”
裴父和裴母:“……”两人意识到他们好像做了一件错事,吃饭就吃饭嘛,他们干嘛要喝酒,现在好了,一桌子菜硬是一口没动。
裴金玉和裴沧海对视一眼,哦吼,这下子两人都不用吃了。
裴云帆将脸贴在赤华背上蹭了蹭,而后站定,双手从赤华的腋下穿过,想要把人给抱起来:“爸,妈,我先抱赤华回房间了啊。”
裴父赶紧制止。
“你别动!我来!你自己都站不稳,怎么抱着人回房间。”
“不要!我可以!赤华是我的,不准和我抢!他是我老婆!”
裴父:“……”亲生的。
这时,裴母忽然惊声道:“你们都等一等!他…他好像在冒烟!老公,你那酒不会是假酒吧?”
裴父凝神看去,发现赤华脑袋真的在冒烟,就像是蒸汽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老怀疑人生的时候,原本趴在桌上的字画慢慢抬起头来,那双被酒意熏醉的双眸十分清明。
他抬起手,扶了扶脑袋,他刚刚的意识好像断了几秒。
“赤华~你好白~”还抱着人的裴云帆见赤华醒来,双眼弯弯的,笑得一脸灿烂,“亲一个~”说完,他就在赤华脸上吧唧了一口。
裴父和裴母简直没眼看,尤其是被亲的人现在明显很清醒。
太尴尬了。
两老脚都蜷起来了。
裴金玉和裴沧海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简直是社死现场啊。
“那啥,我去厨房看看菜。”裴母起身朝厨房走去,还不忘朝裴父道,“你过来帮我端一下。”
裴父求之不得。
“来了来了。”
裴金玉和裴沧海忙不迭跟着起身:“妈,我们也来帮忙。”
赤华:“……”
“赤华,再亲一个。”
赤华抬手,直接把身后抱着他的人摁到了对方的座位上坐好。
“这是什么东西?”赤华指着酒瓶,这东西明明没有任何能量,却能让他短暂地失去意识。
“嗯?”裴云帆此刻根本坐不住,哼唧着想要站起来去抱人,甚至伸手在赤华尾椎骨附近摸索,“赤华,你尾巴呢,你尾巴不见了。”
“……”
赤华见他已经被这透明的液体弄得神志不清,也问不出什么,直接一记刀手下去,将人劈晕了。
厨房内,两老在不大的屋子内转来转去,裴母狠狠拍了拍裴父的胳膊:“谁叫你拿酒的?现在好了,帆儿发酒疯被当场抓包了。”
裴父委屈啊,他是想着别人第一次…咳咳,第二次上门,就想好好招待一下,哪知道弄巧成拙。
裴母愁容满面,哀声叹气:“帆儿怎么能趁着酒醉就占人家便宜呢,他以前明明从来不会这样,现在又是偷看洗澡,又是轻薄别人,也不知道从哪儿染上的这些坏毛病,老公,是我的教育出问题了吗?”
门口偷看的姐弟俩听到裴母的话,拉开一条缝隙,连忙保证道:“妈,我们可没有偷看人洗澡。”
裴父:“老婆,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帆儿自己的问题,我看帆儿亲赤华的时候,赤华也没有抗拒,没准他们在那个世界已经好上了呢。”
裴母一听,有道理啊,不然赤华也不会再次来到他们家。
如果是一对小情侣,那牵牵手,抱抱腰,亲亲小嘴好像也没什么。
一旁的裴金玉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