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两人又是绣被翻红浪,折腾了许久才歇下。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程楦已经不在,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林安宁才反应过来,她这许多年几乎都是自然醒,现在突然要开始忙碌,还真是不习惯。
今日晚起这府里的下人还会觉得是林安宁这个林夫人受宠,要是以后都这样那就只能是个引诱男人的不入流妾室了。
梳洗起身,林安宁招来了刘管事,让刘管事把府里的账本名册都搬到了书房,然后一点点看了起来。
午饭程楦回来,林安宁陪着吃了,然后程楦出门,林安宁却是不想继续看下去,那些账本真是让人头疼,虽说只是加加减减的算术,但是林安宁这方面一向不好,脑子又懈怠了许久,要重拾起来还真是费事。
让刘管事把府里的人叫在一起,林安宁简单的训了话之后就又一头扎进书房,等到晚上昏沉沉的被程楦拎出去之后才发现天色已晚,吃了晚饭,在府里逛了逛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回到房间两人继续昨晚的事。
林安宁其实不想这么频繁,她现在还年轻,身体的需求并不是特别大,而且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怀孕,那时候没办法只得借用前人的方法,找一些避孕的吃食适当的让程楦吃吃,不至于对身体有害,也祈祷能够不怀孕。
第二天林安宁仍是上午查看账本,下午则是招来那些舞姬,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入才说:“你们的身份决定你们只是在二爷任期可以留在程府,我也不是个苛刻的,我让人请了乐坊的教习来教你们才艺,等以后二爷和我回京,就没人给一份嫁妆放你们出府,当然,如果你们有能耐让哪个官老爷纳了你们那是你们的本事,但这程府里的规矩如果有哪个人没有眼色的坏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跟这些舞姬说完话,看着这些女人都小心翼翼的样子,林安宁突然犯贱的有点觉得无趣,遂让她们回去,起了身走向书房,林安宁决定还是应该快点儿把这些事务都整理明白,以后也许可以清净点儿。
花了几天的时间,林安宁总算是把收支什么的都理清楚,然后按照让自己能够轻松的方式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府里的管理方式,还没等她真正闲下来,又开始了夫人外交。
这大概是林安宁到这里的许多年第一次这么频繁的跟人打官太太腔,林安宁看着这些夫人或是不屑或是讨好或是无所谓,着实觉得颇有乐趣,但她又不是能说会道类型,只得多看多听少言,亲近程楦说能亲近的。
如此这般大概过了两年,林安宁又随着程楦升任回了京城。
时间虽然在林安宁这儿过的有点快,但也确实没有多久,只是刚出发没走多远林安宁就被诊出有孕,程楦欣喜之下让林安宁暂时留下安胎,等到胎儿稳定下来之后再行启程,而程楦则是简单的带着几个人回京复命去了。
虽然大夫说林安宁旅途劳累,可能有滑胎之象,但林安宁并不是特别在意,其实这世间许多事情都死靠缘分的,这孩子如果真的没缘,那么怎么都是留不住的,况且林安宁觉得的还是有缘的,毕竟她身体一向很好。
而程楦离开没多久,许氏身边的宋嬷嬷也到了林安宁修养的宅子。
三月胎儿稳定之后林安宁又启程回了京城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