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轻的感情,殿下应该丢掉,弃之如履,绝不再看一眼。”
说着,将卫重花的衣裳发坠都整理好。又抱了卫重花一会儿,等他脸上的绯色淡下去些,才跟在卫重花后边出来。
打开门,玉元和阎庭声都等在外面。卫重花还敢看玉元,阎庭声一眼都不敢看,匆忙错开视线。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卫重花还担心阎庭声会到马车上,和他算账。出乎他意料,马车平稳驶向皇子府。
阎庭声和玉元都不在马车上,刚巧让卫重花思索解朝凛说的话。
卫重花想了想,认为解朝凛说的话有道理。
既然抱一次不行,那多一点,时间再长一些。解朝凛总有满足的时候,满足了可能没那样高的爱欲值,就降下来了。
马车快到皇子府时,卫重花撩开车帘,和玉元说了什么。等马车停下,卫重花装睡,让玉元把他抱出来。
卫重花默默在心底想,能躲多久算多久。他都困得睡觉了,阎庭声绝对不会把他摇晃起来的!
一路被玉元抱会卧房,卫重花才发觉一件事。他记忆里的玉元,已经长得足够高大,和那时很不一样。
一路抱他走过来,手臂、脚步都是极稳的。
卫重花被放下来,站在玉元面前,也要仰头去看玉元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欣慰,又很心疼。
“崽崽,你真的长大了。”也受苦了。
卫重花弯起眼,伸手想和年少时一样捏一下玉元的脸。将要碰到时,他的手却停下来。
玉元有些婴儿肥,可他的婴儿肥,现在几乎没有了。而且他这种举动,完全把玉元当作小孩。现在的玉元,大概是不愿意被这样对待的。
玉元早微微弯身,等着卫重花的动作。看到卫重花停下来,眸底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他握住卫重花的手,掌控着他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脸。
眼眸亮亮的,很乖巧。
“主子想捏我的脸,为何不捏了?”
卫重花语塞:“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是小孩子了。”
玉元也弯了眼:“第一面见到主子,我就不是小孩子,可主子不还是宠着我,纵着我。”
玉元长相俊逸,笑起来更是温和乖巧的样子。即使眼前这个很高大了,卫重花依然仿佛看到眼前的是以前的玉元。
眼前的玉元看到他微微出神,眼底的笑意深了些,露出那种让卫重花怜爱的,委屈的表情。
他失落道:“是不是我长大了,主子就不会再如年少时那样宠着我了?”
卫重花被他逗笑了,捏了捏玉元的脸问:“怎么这样想。”
玉元抬起眼,凝望着卫重花,问道:“主子专门留下来,让解朝凛抱了主子。那我呢?我可以吗?”
他比卫重花高大,早都不是那个能被卫重花抱怀里的瘦弱样子。可他依然是,一副被抛弃了的可怜语气。
卫重花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他抱解朝凛,是想让解朝凛疏解欲望,降低爱欲值。可不止是拥抱,还会有更亲密的事。而这些,玉元和阎庭声全都听到了。
玉元见他久久不应,眉眼耷拉下来,语气也低落下来:“这几年和主子聚少离多,主子与我疏远也是应当的。”
说完,他却又抬起眼,直勾勾看向卫重花,用侧脸贴着卫重花的掌心,小声求道:“我不要和主子疏远,主子别不要我好不好?”
浴室,卫重花趴在浴桶的边缘,泡在热水中,郁闷的吃了一块青提奶糕。
不对啊。
按照他所想的,用“得到”的方式解决爱欲值,这个方法还不确定有没有用,他还需要试验。应该是在解朝凛这里有效,他才会对玉元他们这样做。怎么还没有结果,他答应玉元了?
可卫重花一想起玉元可怜巴巴的,满脑子只剩下答应了。
正当卫重花郁闷着,他听到玉元的声音,问他泡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卫重花心不在焉应下来,去熟悉的地方摸浴巾和里衣。这时紧闭的门打开,来人绕过屏风,先于卫重花拿到干燥的巾帕,抱起卫重花把他给捞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又给他套上里衣。来人身量高力气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卫重花早在被捞出来,就去推人了,挣扎着要下去:“你做什么?!这些事我可以自己来!”
玉元不解:“主子刚才不是应下来,让我抱,不会疏远我的吗?”
卫重花:“不是现在!”
玉元低头,用鼻梁蹭了下卫重花的脸肉,低声道:“可奴才很早就想这样做了,主子会纵容奴才的,是不是?早在主子留在他书房,奴才就想这样做了。”
“解朝凛他不行的事,奴才也许能做到呢。奴才和他是不一样。”
他抱解朝凛,解朝凛不降低爱欲值,难道玉元可以吗?
见到他思索,玉元嘴角勾了下。帮他穿好里衣,湿漉漉的长发也挽起来,抱他往外走。
在卫重花出神时,幽深的目光微微下移,从蒸得粉红的脸颊,往下的雪白,再到里衣下摆怎么也遮不住,纤细白皙的小腿,还有细瘦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