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无奈:“可你也说了他对我好在补偿我了,这说明他不会是非不分。你描述的他让我害怕, 可在相处过程中在帮助我护着我。”
他是害怕的,腿软语气发飘, 却依然告诉解朝凛:“我相信你说的,你的判断一定没问题。”
“可我离不开他,而且他还护着我呢。所以只好找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他少施加一点。”
解朝凛咬紧牙关,下颌绷紧。
他必须要这样做。
否则他可能抑制不住, 想露出锋利的犬牙, 叼住兔子的脖子, 再看看兔子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垂涎眼前兔子的肉,齿间抑制不住分泌出消化的液体。
卫重花心里打鼓,解朝凛的神情看起来好可怕,难道他直觉祁玉颜做的事如此可怕吗?
卫重花受不了此时的沉默,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会不断脑补。实在忍耐不下去此时的静默,他拽住解朝凛的袖子,扯了一下问:“怎么不说话?”
解朝凛原本是想都说出来的,那种事情,眼前的少年听到,大概要把耳朵捂住,然后白皙的皮肤要蒸上一层粉意。
只要告诉他,一定会被吓到的。
这对于解朝凛,相当于完成一次完美的狩猎。
他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说出来。
可凝视眼前这张小脸,清透漂亮的眼眸,解朝凛把不得不咬着牙,将狩猎的本能和污言秽语,全部吞回自己的肚子里。
他露出森白的牙齿,或许是能感受到血腥气的笑容,十分温和道:“不知道。我并不了解他,那只是直觉感受到的东西。”
卫重花失望:“你也不知道吗?”
“……”解朝凛是真的想和盘托出,可卫重花一直看着他,亮亮的清澈的眼眸追随着他,解朝凛告诉他自己还想看兔子活蹦乱跳的,所以他才不咬兔子的脖子,这种活蹦乱跳的兔子才最好玩了。
解朝凛木着脸:“不知。”
那到底是什么阴暗,是要杀人的那种吗?
可祁玉颜的黑化值可是0啊,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再脑补下去,他可能腿软的站不起来了。卫重花强行中止思路,期待的看向解朝凛,问道:“祁玉颜说完了,下一个说谁?”
“……”
卫重花在他身边,屋里的那几人自然是要往这边看的。
解朝凛看到了那条狗,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
解朝凛道:“跟在你身边的太监,他对你的忠心和好目前是真心的,没有私念。足够蠢,所以目前没有威胁。”
“不过之后就不好说了。等他聪明点,他会第一个咬你。”
恶劣蠢蠢欲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解朝凛诱惑道:“把危险提前扼杀掉怎么样?现在没了,以后必然不会为此烦忧。”
要不是解朝凛也是他的卡,且忠心值稳步提升,卫重花一定会怀疑他说的话。
玉元那么乖,怎么会威胁到他?
最重要的是,玉元的忠心值是满数值的100,卫重花绝不相信。
在解朝凛期待的注视中,卫重花道:“他不蠢的,都能发现跟着我的人,越来越厉害了。而且他知道怎么擦桌子最干净,给我的茶水永远是适口的,记得我喜欢的点心。”
“不可以这样说他。下次你再这样说,我会生气的。”
他很认真对解朝凛说。
解朝凛几乎是难以忍受的焦躁。
一条没用的连牙齿都不够锋利的狗,凭什么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和维护?
原本被他压制下去的恶劣,仅仅因为卫重花这句话,再次破土而出。
分明话很柔软温和,可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的。他在很郑重告诉解朝凛,他会为了别人生他的气。
而三道视线,毫无意外从窗子那边投射过来。
解朝凛盯着卫重花,一言不发忽然弯下腰,把卫重花扛到肩膀上,大步带他远离三道视线。
“啊?!”卫重花没料到这个发展,转瞬间天旋地转。
好在解朝凛肩膀宽阔,隆起的肌肉结实,倒不至于硌到他。可倒转的视野,还是让卫重花晕晕乎乎的,拍了拍解朝凛的后背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换个地方。”解朝凛淡淡道。
这是卫重花安排的,解朝凛、祁玉颜住的宅子。解朝凛扛着人,走回他的房间。
卫重花被放下来还晕晕乎乎的,粗糙修长的手指碰到他的脸,帮他理了凌乱的发丝。随后手指下滑,将歪斜的领口也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