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黑化值少了也好。
卫芍微现在的黑化值100(+6),高得卫重花总觉得游戏面板里塞炸弹似的,黑化值低点他反而安心。
卫重花看完把锦囊收起来,把玉元叫进来嘀嘀咕咕。趁着玉元离开这段时间,卫重花把纸铺开抄写经文。没多久玉元回来,把卫重花要的东西给他。
又让玉元把卫芍微找过来。
分明是卫重花的房间,卫芍微一点都不见外,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到卫重花抄写经文的桌案边坐下来。
一低头,看到卫重花没抄写完的经文,卫芍微就笑了,道:“五弟,本宫教你写字好不好?”
“你的字……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仪。要是圣上看到,恐怕都不允你出来祈福。”
卫重花:“……”
“不要。”
就冲卫芍微笑成这样,他都不要卫芍微教他!
不过这么一笑,两人之间僵硬的氛围好了许多。
想起昨天吼人,卫重花害怕,可再一想为什么吼,卫重花又生气。卫芍微气定神闲坐着,卫重花却关上门后在门口踌躇。
以至于卫重花气恼又复杂地看过去,卫芍微眉梢轻挑。
卫芍微见他不过来,没说话,反而拿起笔,在他抄经文的纸上写了什么。
卫重花还想着捞药人,一咬牙准备过去,扭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头巨震。
以卫芍微的恶劣行径,一定会把他抄的纸给毁了的。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抄的,绝不能让卫芍微毁了!
卫重花兔子似的窜过去,一把握住卫芍微的手腕,要去抢卫芍微手中的笔。卫芍微早有预料,扬起手臂。
卫重花目的明确,誓要拿到卫芍微手里的笔,窜过去后什么也不管,要把笔这种危险的东西抢走!
虽然卫芍微手臂抬得高,可他还是拿到了!
卫重花夺过来,当机立断把笔扔远,松口气放松身体。
卫芍微看到,怀里的少年抬起下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赢了”三个字。
少年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膀,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神色太好懂了。
除了“我赢了”“还有服不服”。
卫芍微扶着少年的腰,免得人摔下去。
卫芍微能看清卫重花的,卫重花自然也能看清卫芍微的。
卫芍微在他丢了笔后,神情显而易见沉了下去。他想下去,后腰却被按死了。
卫重花心头一紧,心想肯定是他这么不管不顾把卫芍微给惹恼了。
果然如他所想,卫芍微皮笑肉不笑的:“你以为,本宫要毁了你抄写的经文?”
卫重花心虚,试图给自己辩解:“怎么会,我着急过来主要是……那支笔不好用!结果你不让我拿,我这不顺手,也就抢了一下。”
卫芍微端着生气的样子,抱起卫重花在怀里换个姿势,让他面对桌案上的纸,冷笑一声:“看看。”
抄写经文的纸上,新写的字墨迹还没干涸。卫芍微按照卫重花写的字,继续抄了经文。
事实面前,辩解显得过于无力。
卫重花只好干巴巴道:“误会你了。”
随后他一个停顿也没有,去袖子里掏了掏,把香囊拿出来,塞给卫芍微。
“送你个祈福香囊,当赔罪礼。”
他可真是机智。
卫重花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
这个香囊原本是他让玉元准备,用来刷忠心或降黑化的,既然赶上了,那正好用在这里。
卫芍微接过来,装作的不咸不淡样子嗯了一声。
应了就好。
卫重花这次试着从卫芍微腿上下来,卫芍微没拦他。
既然关系缓和,卫重花把正事说出来。卫芍微一点都不意外,让人送图纸进来。
卫重花抄写的经文放到一旁,图纸摊开。
卫芍微道:“国师在京都内共有九处宅子。按他所说,暗合天地法则,为护卫父皇所用。”
“其中六座,本宫命人搜查过,应当没有密室之类的。剩下三个,可能有你说的药人。”
“不过。”卫芍微话锋一转,“这三处附近有暗卫,对出入的人盘查极严格。”
卫重花明白过来,正是因为这么严格,所以卫芍微没办法搜查。
那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