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窗纸透出的天色已暗得没有多少日光,再被薄纱罗帐一滤,更所剩无几,打在她近似半透的背上,愈发显得那缠结的一线暮山紫抱腹系带醒目,勒出一段细腰。两胛肩骨如蝶翅,还在随着战栗的呼吸缓缓翕动。

李羡眸色同暮色一样暗了下去,伸手,指缝折出润泽出微光。

他摊平五指,掌心贴着女子尾椎,沿着浅浅的脊柱沟,一截一截脊骨地徐徐往上推。指上的湿意和她背上的细汗交融到一起,留下蜗行般的痕迹。

何尝不算取之于她,报之于她?

指尖一直穿进系带和背脊的空隙,随手一抽,绳结松散。

紫锦窸一声坠下,肩带水样滑下苏清方膀子。

苏清方胸口一凉,下意识抱臂。

后方的李羡一个不妨按下她肩胛,苏清方顺势就要趴到床上,又被李羡托住小腹往上抬。

如此这般,苏清方怎么可能还察觉不出李羡的意图,回首便是一句:“不要!”

“那你要什么?”李羡老神在在反问。

他会答应她。

说不要太简单,说要就哑巴了。

苏清方嘴巴金鱼吐泡似的张合了几下,最后也没吱一声,被按住往下压。

苏清方着实羞愤,索性将脸埋进枕头,眼不见为净。

像只猫,春天伸懒腰的猫。鼓燥的危险从后接近,一触碰到,就欲跑。

才离一寸,就被压制住。

一掌拍下。

“李羡!”苏清方恼恨得喊,被枕芯尽数吸收,只余轻微暗哑的鼻音。

“再喊。”

他语气太淡,苏清方听不出来是威胁还是旁的什么意思,只不想要他如意,咬死了唇,大有破罐破摔之势,“你弄死我罢!”

苏清方似是听到了一声轻笑,蕴着某种恶劣的兴奋,“好啊。”

危险彻底降临。

她心中央最柔软那块地方鼓囊了起来,裹着骇人的搏动,又开始控制不住抖。

李羡缓缓吐出一口气,五指死死掐着充实的玉瓶之腰。

他曾听说,云贵老山里有一种绞杀榕,会在乔木的枝干上发芽,攀贴着寄主向上,紧箍包围,如同巨蟒缠绕,渐渐将寄主绞死。

似乎便如此刻。

他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

腰后肌肉因亢奋而绷硬成板,携着喷薄欲出的破坏欲。

可又必强忍着,然后竟生出了一种濒死的刺激。

甚至恶劣得还要再靠近,试探极限的界限。

他听到了她近似啜泣的呜咽低吟。

但他知道她没哭,只是暂时的失语。

真可怜。

李羡俯身,覆到苏清方背上,手从她腋下环过,托着她那几两肉,亲吻着她振振欲飞的肩胛骨。

苏清方早没了力气支撑,整个人趴进褥子里,嗅到了浓郁的沉香味,不知道是枕褥上的,还是房间里的,抑或李羡身上的。

背后点点洒下灼热的吻,还有环在她腰腹处精瘦的手臂。

一边温柔,一边暴烈。

某一瞬间,苏清方似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偏爱同他面对面,又要什么——

“李羡……”苏清方迷迷糊糊喊出声。

“嗯?”李羡分神回应,声音低哑,甚至有点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喘息还是应答。

“你好重……”

“……”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她气绝,再说不出话来。

良久,耳边响起青年闷重压抑的喘吁,带着涟漪样的颤抖。

心中遽然一空。

热度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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