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宋桥来电话,室内不方便接,虞别意打了声招呼出门。
外头寒风一吹,他清醒不少,推门而回时,好巧不巧,正好看见段潜放下酒杯。
酒杯空了。
虞别意心头一紧,当即快步过去抓住了段潜的手:“你不是不能喝么,刚才喝了多少?”
老翁就坐在边上,闻言一惊:“不能喝?段老师酒精过敏?这、这没事吧。”
“没事,”段潜攥住虞别意的手腕,慢慢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他看着虞别意,“只有小半杯。”
没事个毛线!
虞别意这下是真有点火了,他对段潜那比碗底还浅的酒量一清二楚,啤酒这人都不怎么喝得来,更别说白酒了!
但在场毕竟是朋友,虞别意也不愿影响别人,发作了两句便坐回原位,闷了杯茶。
饭局后半程,没人再找他俩喝酒。
虞别意落得个清静,时不时瞟段潜一眼,生怕这人一不小心栽倒过去。不过段潜身上的反应没虞别意想的那么激烈,他脸不红心不跳,唯一的变化,大概是脖颈一侧稍稍生了点红晕。
又过半钟头,总算散场。
虞别意拎着段潜的袖子把人拽回了屋,一把打开灯,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虞别意的心徐徐落回肚子。
也是,人总要进步的,段潜以前酒量是差,万一现在变好了呢?小半杯白酒而已,哪有那么大威力。
念头在脑内盘桓一圈,虞别意松开手,打算脱了外套去洗漱。
然而下一刻,身后人却带着热意毫无征兆靠近,两条精壮且有力的手臂蓦地将他的腰紧紧环住。
段潜垂下头,将下巴扣在虞别意颈窝里,每一次呼吸而出的热意,都挥打在耳侧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上。
被这热流一冲,腰上又多了桎梏,虞别意后脊一麻,赶忙拍段潜的胳膊:“干嘛呢,快松开。”
“不。”段潜将手臂收的更紧。
属于酒精的气味淡淡飘来,虞别意身上也跟着变烫,他就知道,段潜这个喝不了酒的怎么可能撑得......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虞别意差点跳起来:“段潜,松开我!”
段潜恍若未闻,反而将身体和他贴得更近,宽大手掌下移,顺着虞别意的小腹,再向下。
靠。虞别意忍不住腿软,他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干嘛。”
段潜偏头,倚上面前白皙修长的脖颈,沙哑道:“我......哄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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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哄他还是哄你自己(
第39章
哄人哪有这么哄的。
流氓、变态。
理智仍在,虞别意不想与醉鬼同流合污,更何况眼下时间场合没有一个正确,虞别意压根没这种想法,这间旅馆的墙这么薄,左右都是熟人,万一被听见......靠,虞别意拧了拧眉。
可段潜抱得实在太紧了。
都是一米八几的男人, 虞别意力气不小, 但放在段潜跟前,又显得十分不够看。
天知道这个一天到晚在做卷子上课的高中老师到底哪来这么多时间锻炼!两条手臂环在腰上简直和铁铐一样,束缚得虞别意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挣扎。
“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虞别意质问,“你是来哄人的还是来搞绑架的!”
“哄人。”
虞别意疑心段潜是醉晕了,压着声音问:“你......你别抱着我了,还记得你自己是谁么?”
段潜顿了下,牛头不对马嘴回:“我是虞别意老公。”
“......”虞别意无语了。
他记得段潜以前喝醉顶多闷头睡觉,现在怎么换路子改成发酒疯了,这不对吧?
两人贴得太紧,背后的炽热逐渐穿过层层衣物布料,从段潜身上,一点点蔓延到他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紧密的拥抱叫虞别意很不习惯,还不死心,叫嚷道:“段潜......段潜!你先松手,我可没让你这么哄我!你到底会不会哄人?”
闻言,已经越过裤腰的手掌停了,段潜贴在虞别意耳侧,似有疑惑低声问:“嗯?”
眼见这家伙终于能沟通了,虞别意马上道:“你先松开,哄人不是这么哄的,你这样没用。你要想我不生气,就该乖乖对我说软话,把我当皇帝供着。况且我早不气了,之前走路那会儿说的话都是逗——段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