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跟他撇清关系:“我才不跟你一伙,我是我家林抒的。”
我抓起林抒的手,在老阮面前,在邹苒她们面前,晃了一圈。
林抒无奈地笑,由着我。我回过头跟她对视,得意地冲她笑了笑。
中场休息的时候,林抒去了趟洗手间,我去厨房给大家添茶水,邹苒随后跟进来。
站着看我忙活了一小会,她问:“密码都换了?”
我用抹布擦干净台面,转身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还以为你刚才按了开不进来。”
“我可不敢,等会看到不该看的。”
我白了她一眼,给每个杯子倒水。
细细的水柱缓缓倾下,咕噜噜地从杯中冒出来。
邹苒在我倒第二杯水的时候又开口:“好难过啊!”
很夸张的做作口吻。
“她换的。”
“哟,很宠嘛!我都嫉妒了,还以为你是因为她,想跟我保持距离了。”
“不至于,而且我俩清清白白,就算彼此有了爱的人,也不影响我们像以前那样,做最好的朋友,你说呢?”
“嗯,没错!”
“好了,出去了,帮忙拿。”我端着水杯回到麻将桌上,邹苒帮我把杯子放回原位。
我看到她女朋友也去上厕所,小声地说:“你嫉妒什么啊,别给你女朋友听到。”
“我才不怕她听到。”
“可我不想给我女朋友听到。”
“不想给我听到什么?”林抒突然从我背后绕到我身旁坐下,笑得平静却令我不寒而栗。
我很自觉地挨着她:“没有什么你不能听的,她就是在说我们家密码给换了,我说你换的。”
老阮本来低着头玩手机,这时候却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戏。
林抒看着我笑了,又对着邹苒说:“是,以前那个不太好记,换成了我们在一起的日期,这样,昭昭也能时刻记得我们的纪念日。”
最后那句,林抒是看着我说的,我抿着嘴,也压制不住眼底溢出来的笑意。
嘿嘿,终于也能给别人喂狗粮了。平时都是看着邹苒和她对象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还有公司一些小年轻没少发和对象的朋友圈,现在终于轮到我和林抒了。
只是再转头看看这只单身狗老阮,啧,脸色比吃到了屎还难看。
诶不对!
呸呸呸重说。
算了不说了,总之就是挺难看的。
老阮哀怨地说:“来啊继续啊,你帮她拿呗。”
他让邹苒帮她对象拿牌。
几个人又打了圈,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林抒真的很聪明,讲一次就会了,她打了四五局都自摸,邹苒不乐意了,说她有新手保护期,这不公平,林抒自觉地下场,让我们继续玩,她去准备晚餐。
可我已经无心打牌,让她一个人做好几个菜,多辛苦。于是我提议歇会吧,我借机溜进去厨房给林抒帮忙,但被她赶出来了,她让我去招呼朋友。
可是邹苒和她女朋友说去附近超市逛逛,想买点果酒来喝,我只好和老阮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老阮压着声音问我:“跟你家林抒说说呗,她妈报社那个项目到现在还没消息,让她帮忙打听看看。”
“不要,你也不准找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背着我偷偷‘交易’那些事。”我伸着食指,警告老阮。
“哪里有,她就是托我看着你,你说这不得有来有往啊,我帮了她,她不得帮公司一回?”
“不行,我说了不要,这件事我自己找我姐问,我不想为了公事去麻烦她,老阮,在这件事情上,我很希望你能理解我,就算不理解也没关系,你就当帮我,不要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去找林抒了,行不?”
老阮见我不是开玩笑的态度,耸耸肩膀:“行,你是大股东,你说了算,反正咱也不差他们报社这几个项目,再找别的就是。”
“谢了,阮总。”
“有求于我就是阮总......”
我心虚地嘿嘿笑,突然林抒在离我们两三米的地方问:“求阮总什么?”
我走过去牵着她走回来沙发:“没什么,工作上的事,开玩笑的,谁要求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