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口而出:“打雷了,我去看看。”
正欲起身,耳边吹过她像风一样飘渺的笑声:“你是不是在等我说这一句?”
“啊?”她什么意思?又在逗我?
“起来了,”她翻了个身,拉着我一起坐起来,“肚子饿不饿?睡了一天了,都没吃东西,应该饿了吧?”
她若无其事地开启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而我还在纠结,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我不起.
她刚要站起来,我把她拉过来坐下:“你刚刚说我在等你说这些,什么意思?你表白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明明说了又不真诚,不知道你想干嘛,哪句真哪句假。”
我嘟嘟囔囔的挺不高兴。
“我没有不真诚,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她有些为难的样子,“只是说实话,我......我觉得这么赤裸裸地表白,有点......”
见她吞吞吐吐,我更心急地追问:“有点什么?”
“有点......不好意思。”她说完抿着嘴,很安分地坐着,只是耳朵渐渐染上了绯红,连脖子都粉了一大片。
她在害羞?
这着实让我十分愉悦,因为看到这么可爱的她,也因为她的害羞,给了我十足确定的答案。
比说上一百句“喜欢”都更让我坚定地相信了她的感情。
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她转过头,费解地朝我挤了挤眉头。
“你好可爱啊,脸这么红。”我捧着她的脸,忍不住亲了一口。
在她发烫的脸颊。
她的脸被我的“蹂躏”得歪七扭八,显然露了一丝不悦,将我的双手擒住,禁锢在她胸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嘴唇已经贴上来,又又又吮吸着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并不温柔,不容置疑的强攻势让我连一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
我有些喘不过气,柔弱地呻吟了一声,她才放开,关切地问:“弄疼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
“没有,可能我太紧张了,透不过气。”
“紧张什么?接吻?”她还刨根究底起来。
我看着她,气息还没平复,说不出话。
她嘴角勾起一丝狡黠:“昨晚不是吻得很热情?”
我眉头一皱,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气氛怎么就开始乱七八糟起来!
“你再这样逗我玩,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逗我女朋友了。”
我实在没出息,死嘴非要笑,压都压不住。
然后她就再一次不客气地吻了上来,轻轻地,慢慢地……
很舒服。
这是我第一次爱人,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好的爱眷顾了双唇。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的舌头是甜甜的味道,像被加热过的果冻,应该没有人吃过加热的果冻吧?很荣幸,我吃过了。
浓情蜜意犹如电光火石,又仿佛抵达永恒,天荒地老。
时间在幸福里像被加速了流动,时空也会变幻出错觉,明明外面晴空万里、清风朗月......
结束了热吻,她问我,刚刚怎么说听到雷声?
我故弄玄虚地笑笑看她,让她自己猜,便自顾自拿了手机出房间。
她跟在后面追问,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着怎么睡了那么久,竟然睡了一天,醒来天都黑了,明天得赶紧叫阿姨来家里打扫,不知道这么临近的时间还能不能找到,会不会加价,如果找不到,我让她必须帮着我做大扫除,都是因为她,我才浪费了一天。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似乎已经默认了她今晚又会在这里住,但她有些为难地开口:“今晚我得回家了,衣服得换,而且我爸刚才问我今晚回不回家,我说了回去,我还没跟他们说我暂时不回澳洲,得说一下。”
“哦,也对,连着两个晚上夜不归宿,确实不太好。”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突然我又意识到,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让你今晚留下来了?”
她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我不跟她计较,回复着微信里的各种消息,其中有一条是老阮问我和林抒怎么样了。我只简单回复他,和好了,他又问我哪种和好,这说来话长,于是我干脆不回了。
急死他得了,反正他也曾让我挠心挠肝地急了一晚上。
我点开看外卖,把手机拿给林抒,她不接,把头搁在我肩膀,看着我操作。
“所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打雷。”
“哎呀,你好烦,你真的很执着。”我都不记得这个事 了,软软地怼她。
“不执着怎么等到你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