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她伸手拽了拽我的袖口,温声软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保证最后一次!”

我还是不理她,她拿了一根我喜欢的胸口油,送到我嘴边:“消消气嘛,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胸口油,再看一眼她。

最后一手拿过来吃掉。

吃着,我感受到自己的嘴角也不受控地非要往上跑。

这样的夜晚,不知道能不能算幸福,可在我汲汲营营却又碌碌无为的人生里,她的每次触碰和在意,都算得上是一种恩赐。

她是我不劳而获的宝藏,她比我努力搏斗而来的一切战绩,都珍贵。

我本该好好珍惜,可是回到家,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在我脑海回放,我又一次深刻地认识到,在金钱和物质的观念里,我们是真的存在着阶级,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卑,哪怕我以后富甲一方,可能也很难擦去那些想方设法省钱的本性。我始终无法克服自己与自己较劲的执拗思维。

她买房子就像我去超市买一袋零食那么随意,而我斤斤计较的两百块钱罚单,我总是担心,在她眼里会不会觉得我格局太小了。

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对话,可是如果是爱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们的一切将会融合在一起,我又觉得不公平了。她以她的高度,来迁就我的层级,是向下兼容。我依然自卑,但同时我也自负,我爱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而我不是最好的。

自卑感与自尊心时刻在我心里拉扯,它们让我不断比较,又不断否定。

我逐渐清晰地感受到,我对她的感情,它不止是表面看到的盛大,它还在看不见的地方、往我的心里面扎根,深入。

暧昧还在身体里回味,今晚的冷风都比以往任何一刻的令人怀念。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越界了,说好的要远离。

远离!

我总是忘了!总是忘了!

这一次,不能再心软。

第35章 决定了

35.决定了

跨年夜那天,家里一个堂妹结婚摆酒,一个月前就打电话来请我妈和我参加,堂妹跟我也不怎么往来,甚至偶尔在家庭聚餐中,如果不是面对面碰上,都不会说话。

可是她结婚,家族里几乎所有人都会去,一个快九十岁的、我都不知道应该叫什么的长辈也要去贺喜,我这个做小辈的实在不好摆架子缺席。其他人说闲话我无所谓,我是怕我妈要念我。

连堂妹都结婚了,我还一个人,免不了还要被我妈抓去参加她老同学、老同事的聚会,让那些热心肠的叔叔阿姨给我安排相亲对象,这是其一;如果婚礼都不出席,那就是罪加一等,我妈要骂我不懂事,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对我没有好脸色,这是其二。

所以尽管很不情愿去参加婚礼,我还是提前跟老阮打了招呼,说这天晚上公司的年夜饭聚餐我就不参与了,让他好好组织,如果赶得上,我就去下半场。

那天晚上和林抒吃完烧烤,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她问我去不去参加婚礼,我堂妹也是她妈的表妹,林抒理论上也要叫一声“阿姨”的。

她和她爸妈肯定也会被邀请,我反问她:“你去不去?”

“你去我就去。”

我哑然。

“你别问我,你想去就去。”

“你不去,其他人我不熟,我爸妈也不会跟我坐一桌,很无聊啊。”

“你不是跟我妈挺熟,她会去,让她陪你。而且,七大姑八大姨都很喜欢你,你忙都忙不过来,还无聊。”

我突然联想到她给我妈夹菜那一次同桌吃饭,算起来,是很多年以后的第一次见面了。

很感慨,也不过两个月时间,却好像经历了很漫长的光阴,比度过的“很多年”还久。

“所以你是不去?”她还是穷追不舍地问我,我知道她应该很希望我去。

我点点头:“我不去啊。”

她逗了我那么多次,我也想逗逗她。

结果她很愉悦地说:“好,后天晚上见。”

......

好好好!又被她反向拿捏了。

从她家回到我自己家的路途好远,开了一个多小时。

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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