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1 / 1)

他顿了顿,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忿,“可……可他这心眼子也用错地方了啊!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白朱拉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莫测的光,“沈家家训可不像白家。他连暗杀沈年都不敢自己亲自动手,这是打定主意要姓沈了。”

与此同时。

洁白的病床上,沈归灵拿着手机,单手托腮,看着小姜律师的视频,嘴角微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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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孽啊冤孽

第二天,沈兰晞赠了姜花衫满院黄金的消息,像初秋的风一般迅速吹遍了沈园的每一个角落。

天刚亮,沈娇带着一行人踏着晨露而来。她一身墨绿色旗袍,外披浅灰色羊绒披肩,步履从容。

到底是家大业大的女王,见到那满院金光灿灿,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只轻轻抬手,身后几名管事便训练有素地开始清点搬运。

傅绥尔跟在沈娇身侧,望着眼前一座货真价实的金山,忍不住摇头咂舌,“兰晞哥可以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姜花衫穿着一身基础的淡青色素裙,一张不基础的美人脸眉头紧蹙,沈兰晞是痛快了,先头疼的是她。

沈娇拍了拍傅绥尔的头,略有深意地看向姜花衫,“以兰晞的身家,这些不过九牛一毛,你放平常心就好了。”

这个姜花衫自然知道。

当初沈兰晞不想订婚,试图拿钱打动她,当时给出的条件就是三把私库的钥匙。所谓私库,就是西氏一族和沈玺为沈兰晞留下的立身根本。

但她当时脑子有泡,觉得沈兰晞是在用钱侮辱她的感情,死守着一纸婚书,反倒把那三把金钥匙丢进了金港湾。

沈娇又道:“我给你弄了个私人库房,初始密码是你的生日。这些金子使用起来不方便,我先给你存进库房。”

姜花衫顿时精神一振,一脸感激地看向沈娇。

前世她虽然衣食无忧,但值钱的东西都被方眉搜刮殆尽,以至于她对资金管理几乎一窍不通。沈娇的出现,恰好弥补了她这块短板。

虽然钱财现在对她作用不大,但对傅绥尔却至关重要。就拿每四年的总统大选来说,能参与的竞选者背后都有资本支撑,而以资本抗衡资本就需要更大的资源,不然余斯文也不会走上叛国这条路。

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女孩子多留点钱财傍身总是没错。

院子里的黄金刚被搬空,姜花衫便急着赶往沁园去见沈庄。沈兰晞这份礼送得太过高调,她拿不准老爷子会是什么态度。

沈庄正要出门,一行人恰好在青石小径上遇上了。老人一身深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沈谦、沈渊、沈让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姜花衫打量了众人一眼,快步上前,“爷爷,您要去襄英?”

“嗯。”沈庄朝她招手,目光慈祥,“事情总要解决,宜早不宜迟。怎么?找爷爷有事?”

姜花衫点头,稍作犹豫后开口:“兰晞哥送了我一院子黄金,无功不受禄,我心中不安,特来向您请教。”

沈庄清晨便已听家中佣人谈及此事,只不在意地摆摆手,“那小子有钱,你不必替他心疼。既然给了,就安心收着。”

老人笑了笑,连同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一直静立身后的沈谦垂眸不语,目光却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沈兰晞这是装都不装了?殷勤都献到老爷子面前了,若真让大房与三房联了手,往后沈渊哪还有他立足之地?

念此,他指节微紧,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另一边,苏韵在余笙的病床前守了一夜,天不亮回家简单洗漱一番,立马又赶去了医院。

苏敬琉站在阳台上,看着苏韵忙碌但带着朝气的笑容,沉默了许久,回头望向正静坐于茶台前的苏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说这些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苏莘执壶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栏杆,投向正逐渐明亮起来的天际,声音温和:“无非是友谊、梦想、人生价值……诸如此类吧。”

苏敬琉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几步走到茶台前,一把夺过苏莘刚斟好的茶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当饭吃?”

“不能。”苏莘沉吟片刻,唇边浮起一丝清淡的笑意,“但精神上的富足,又何尝不是一种富足。”

他顿了顿,迎上父亲的目光,语气平稳地说道:“爸,阿韵早上来找过我,请我在国会议案期间推动延迟开庭时间。我答应了。”

苏敬琉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都答应了还跟我说个屁。”

苏莘深知老父亲的性子,并不辩解,只是从容起身,朝苏敬琉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身离开了阳台。

待人走后,苏敬琉盯着手中微漾的茶汤,静默片刻,忽然“砰”地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下。

“苏管家!”他扬声喊道。

“在。”一直候在不远处的苏管家立刻推门而入,快步走到老人跟前,“老爷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电话拿来。”苏敬琉语气斩钉截铁,“我要亲自给周老匹夫打个电话。”

苏管家:“……”

鲸和医院。

苏韵从特殊通道进入住院部,经过回廊时往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不仅是在外蹲点的记者,就连警署厅的警卫人员也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她一直谨记姜花衫的叮嘱,这次回去还特意带了换洗的衣服,她打算在余笙没有彻底脱离危险之前,先暂时住在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苏韵习惯性地先透过观察窗望去,这一望,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用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尖利声音喝道:“你干什么!离她远点!”

关鹤正低着头观察余笙的情况,见她躺在那半死不活,刚伸出一只手打算探探她的鼻息,冷不丁眼前扑过一道黑影,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推,脖子差点没被拧断。

“艹!”

关鹤再菜也是军政学府的,突然被攻击,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击自卫。

苏韵哪能快得过他,一肘横击,反被直接扇飞撞上了病床的铁柱。

“你他妈不长……”

关鹤原本还不打算罢手,回头一看竟然是苏韵,整个人都呆住了,骂人的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怎……怎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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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底下出孝子

苏韵皱了皱眉,指尖刚碰到伤口,猩红的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你没事吧?”

关鹤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

“别碰我!”苏韵猛地挥开关鹤的手,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后背撞在冰冷的铁柱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但她也顾不上了,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艰难却又无比迅速地重新挡在余笙的病床前。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

余笙像一头誓死守护领地的小兽,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关鹤看着苏韵眼里的敌意,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我来掐死她的,你满意?”

闻言,苏韵神情慌张,立马爬起身检查余笙的状况,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瞪着关鹤,“你最好现在就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关鹤被她这副模样气着了,双手抱胸,“我就不走,你怎么不客气?”

苏韵二话不说,从包里翻出手机,“喂,警署厅吧?我要报警,有人……”

关鹤脸色一变,这事要是被家里的老头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彻底没了。他猛地上前一步,劈手便要去夺苏韵的手机。

“误会,你听我说……”

苏韵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正争执拉扯间,“砰”地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一道挺拔劲瘦的身影裹挟着怒火疾冲而入。

苏灼目光如电,看着关鹤‘压’在苏韵身上,苏韵脸颊带血,狼狈不堪,双手被关鹤紧紧攥着,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发了!

“关鹤!你他妈找死!”

苏灼眼底瞬间猩红,根本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如猎豹般扑了上去!他一把揪住关鹤的衣领,借着冲力狠狠将人掼向墙壁!

关鹤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哼。

“艹!苏灼……”

他刚想开口,苏灼一记狠厉的拳头已经裹着风声砸向他的腹部!

“呃!”关鹤痛得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苏灼却毫不留情,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的下颌骨上!关鹤此刻也被打出了脾气,懒得再解释,扭过身直接和苏灼对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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