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常归舟的脸上渐渐浮现丝丝阴郁,若不是姜嫄拦着,自己绝对让温沫棠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正当常归舟觉得浑身戾气爆升之时,听到了姜西望轻快的脚步声,心下一喜,连忙看向门口。
时隔一周,终于见到了那抹让自己万分思念的身影,常归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嘴角不知不觉间牵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在车上睡了一路,姜西望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好,进门之后难得哼着小曲换了双舒适的家居鞋。
换好之后,刚准备转身往里边走,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忍不住哎呦一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紧紧的抱在怀里,过分用力的怀抱让姜西望喘不过气来,若不是那熟悉的气息,姜西望都要惊吓大叫起来了。
这几日一直忙于杂志社的事情,姜西望对常归舟出差的事关注甚少,不知道他今晚回来,还有这么异常的举动。
姜西望感受到身体的传来的痛感,忍不住惊呼开口,“常归舟,你弄疼我了?放手!发什么神经?”
听到姜西望喊疼,常归舟连忙送了点力,但一双坚实用力的臂膀还是把人圈在怀中,感受到姜西望的挣扎,常归舟大掌按在姜西望后脑,把整个脑袋埋在姜西望的肩膀,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中,贪婪的感受着姜西望清甜的诱人气息。
多日未见,仅是夫妻之间一个拥抱,就让常归舟心底发痒,忍不住想要和姜西望有更紧更深的亲密。
姜西望对常归舟一反常态的举动很是不理解,见对方迟迟没有放开自己,不住的挣扎想要逃离常归舟的怀抱,除了把自己累的微微喘气,还是没有逃离圈住自己的双臂。
还有那颗在自己脖颈乱蹭的大脑袋,也让接触的皮肤细痒无比。
姜西望没法了,只能安静下来,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心中闪过坏主意,还庆幸常归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居服,直接对着鼓鼓的胸膛一咬。
正沉浸在夫妻重逢喜悦中的常归舟,没想到姜西望会突然咬自己,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一下,姜西望趁机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然后一脸不满的看着对方。
常归舟看到姜西望一脸不满的瞪着自己,只觉得自己老婆脸蛋红红的真好看,想到那香香软软的触感,只想狠
狠的咬上一番,缓解多日的相思之苦。
见常归舟还是那副眉目俊美的脸上依旧是毫不知错的模样,姜西望斥责道,“常归舟,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常归舟微愣,一脸不解,“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
常归舟以为姜西望见到自己起码会关心一下,谁知道竟然斥责起来,想不明姜西望为什么生气,自己伸手去拉姜西望的手,说道,“老婆,这么多天不见我都想你了。”
若是不是常归舟眼中,那熟悉的,只在夫妻之间流露过的,过于明亮透骨的眸光,姜西望真的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掉包了,不就只出个差吗,这又是演哪出?
想到慈善会上温沫棠和常母的举动,又打量一眼眼前的常归舟,姜西望直接瞪了一眼,就起身离开。
常归舟被姜西望这一眼搞的不知所措,连忙抬脚跟了上去,谁知姜西望全程直接将他无视,回到房间后就拿了衣物直接去洗澡。
姜西望洗完澡看着身上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一时间有些懊恼,这几天常归舟都不在家,自己睡觉也随意了些,刚才没注意直接拿了这条睡裙。
若是之前,这裙子对二人来说也算是一份夫妻情趣,可是如今,姜西望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但是这睡裙气氛有些不对。
姜西望心一狠,管他呢,又不是没见过,大不了出去再套个睡袍。正好离婚协议书已经送来了,可以找他谈谈离婚的事。
常归舟听到开门的动静,抬眼看过来,瞬间被在那抹白色中若隐若现的性感夺取了所有的感官。
这对分离多日的常归舟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甜品,忍不住立马吞入口中。
炙热的眼神随着那抹身影转动,看到姜西望进入衣帽间之后身影消失,常归舟顿时有些遗憾。
在抬眼就看到姜西望已经穿了同色系的睡袍走了过来,虽然遮挡住大部分风景有些遗憾,但随之而来的香气同样牵动着常归舟。
刚想赞美一句老婆好美,就看到姜西望直接递给自己一份文件,低头看清首页的文字,常归舟瞬间呆住。
满脸震惊的盯着那几个字,呼吸也急促起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竟然是离婚协议书!
第40章 歉意
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一时间夫妻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又等了几息,见常归舟依旧端坐在单人沙发,低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西望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见一直未出声, 精致的眉眼下浮起一丝烦躁, 将手中的离婚协议晃动了一下, 试探出声, 说出自己的想法, “常归舟?你看一下这个协议?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或者你又什么条件都可以和律师提,让他们重新拟定协议。”
“第三次。”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轻, 泛着难言的酸涩,又如同带着自嘲的呢喃。
姜西望没有听清, 有些不解,“什么?”
“呵。”
常归舟自嘲轻笑, 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姜西望,还是那张让自己心动不已的脸庞,只是那双一贯眉眼带笑的眸中, 没有流露出任何爱意。
他第一眼就爱上的人, 他的妻子,此时此刻用一双极为平静的眼睛看着自己, 态度平淡的和自己商讨着如何签订离婚协议。
常归舟只觉得无力感如同翻滚的江水,将自己淹没, 没有预留任何让自己喘息的机会,薄唇轻扯, 嘴角掀起一抹苦笑,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沙发后背上,就这样看着姜西望。
“老婆, 这是你第三次跟我提起离婚。”
男人清冽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一字一顿的控诉着自己的心痛,“第一次,你在医院的时候提起,不知缘由,但是我明确拒绝。”
“第二次,你在酒店的时候再次提前,原因未知,我依旧拒绝。”
常归舟一字一句的启唇,嗓音低沉清冷,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这是第三次,你直接准备好离婚协议,让我签字离婚,依旧不知道你为何执意要离婚,但我的答案依旧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