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妍妍?”黎佳握住门把手,一边开门一边小声呼唤:“睡了吗?”

她钻进去,摸到床边,是空的。

“妍妍不在,送我爸那儿了。”

黎佳吓一大跳,回头看,顾俊站在门口,背着光,穿了件黑色或藏青色的polo衫。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

“我没声音还是你心虚?”他站在那儿,昏黄的光从身后打过来,神色平淡,“一点常识都没有,五岁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放在家一天?”

“一天都没带过她。”他离开门口,往走廊深处走,“手那么脏还碰她的床。”

“哼,嫌脏你别去啊!骨子里就傲慢,还在飞机上装得跟众生平等的圣人似的!”

黎佳自觉理亏,骂人也没有底气,顺着墙根走到浴室去洗手,瞥一眼主卧,老东西又以万年不变的节奏,擦啦……擦啦……地整理他那装满古董行服的破衣柜。

黎佳低头洗手,水流的哗哗声响了好一会儿,关了水,擦啦声也没了,一抬头他正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镜子四周白色的灯管照得他脸冰冷,也照出了皱纹,和白发。

“我们来聊聊正事吧。”他走进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头顶黑白灰夹杂的头发乱蓬蓬的,耷拉在额前。

黎佳在镜子里慢慢皱起眉,“什么正事?”

“你说呢?”他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她,脸上浮出轻蔑的笑,上下欣赏一遍她的身体,从后面撩起她的衣摆,轻抚上她的脊背,像在深海潜行的鲨鱼般一路向上,猛地扯掉肩带,嘴上笑着,漆黑的眼睛碎冰翻涌,盯着她的脸,“你们在他家哪里?”

“我们没有!”黎佳大喊,杏眼怒睁,“你怎么不相信呐?”

他滚烫的手掌在她胸口游弋,掌心坚硬的凸起磨蹭她挺立的樱桃,金属表带滑过皮肤,冰得她直打寒颤,“在哪里?”

黎佳眼眸低垂,金属皮带扣清脆的碰撞声划过耳膜,像刑具,她老实交代:“就在这儿。”

“这么巧,”他小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扳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在惨白的灯光下仔细端详她每一寸赤裸的皮肤,指腹摩挲她冰冷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磨得发红,捧起来含住她的嘴,伸进去吸裹她香甜的舌尖,喘着气问:“这个字代表的应该是一种过程,你们到哪一步了?”

黎佳头昏沉沉的,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心快要从嘴里跳出来,温热的湿漉漉的气息喷洒在她鼻尖,鼻子里全是他说不清来路的味道,随汗液从毛孔中蒸腾出来,氤氲在整个浴室,她脑子一片混沌,想撒谎,可谎言到了嘴边又成了实话:“就差最后一步。”她闭着眼说。

……

浴室里闷热异常,可身后冰冷的大理石瓷砖狠狠撞击着她的尾椎骨,像要撞进骨头缝里,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嘴夹杂着咸涩的血腥味,指甲刺入他湿得打滑的背才能勉强稳住激烈晃动的视线,蒙着水雾的镜子里交缠相撞的身体只剩残影。

“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闷哼着咬她汗津津的下巴,听到猫一样骚媚的喘息和扑通震颤的小小心脏,却没有听到答复……

耳边的声音越飘越远,眼前的镜子震颤得仿佛随时要炸成碎片,她浑身透粉,架在他臂弯的腿遍布红斑,一道鲜血顺着他光裸的背滑落,颠簸的视线里全是淡的深的红色……

“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事后他又问一遍,埋在她颈窝喘息,可很快又自嘲地笑,“看样子是我老了。”

直到眼前的白光散去黎佳才听清他的话,飘忽的视线慢慢聚焦,眨眨眼,说:“不是,是我答应过妍妍的。”

“哼,”他笑一声,喘息一点点平复,“你倒是信守诺言,选择性的。”

“我一向信守诺言。”她感受他柔软的睫毛在颈间轻扫,听到他闷闷地笑,“好像还真是,除了婚姻的诺言。”

“嗯,”黎佳侧过头看他,可他埋着脸,看不清表情,“我以后会遵守每一个诺言的。”

顾俊再没说话,两个人沉默地站在淋浴间冲澡,他用木梳认真地梳通她的头发,抹上洗发膏,用指腹轻轻揉搓她头顶的泡沫,慢悠悠的,黎佳觉得他们像两只互相抓虱子的猴子。

直到躺到床上了黎佳才再次开口说话:“而且这一次我也遵守诺言了,我说了,不跟别人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她小声说,在黑暗里观察顾俊的脸色,他平躺着,透过窗外的光可以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那鼻梁动了一下,是他笑了,“那你还真厉害。”

“不是厉害……”黎佳烦了,啧一声,“我想表达的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你咋老是阴阳怪气的?”

顾俊被她一骂,瞬间安静如鸡,她叹一口气,恼火地狠狠拍一把被子,一头倒在枕头上,“烦得要死,睡觉睡觉!”

可没一会儿身后的人又响了,“你躺那么远干什么,把被子都卷走了。”

“那你过来呀!”

“你已经在床边了,我再过去会把你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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