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她刚准备阖眼,就见桃溪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她,她一顿,随即开口:“你不准打听我们出去干了什么。”

小丫鬟眼神肉眼可见的暗淡下来,她可最爱听外面的事情了!

等到沈璃书沐浴之时,桃溪才欲言又止,最后生生忍住了。

难怪主子不让问,她身上这些痕迹将她们出去干了什么说的清清楚楚!

生辰过后,回来梧桐台的日子简单而又平静,每日李珣上完早朝回来陪她们母子三人用膳,若有事便去御前,若无事便将折子都带来梧桐台,且批且玩。

临漳与呦呦也在一天一个样子的长大,最让人惊喜的是呦呦,在某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叫了第一声父皇。

彼时李珣正在批一份奏折,就在书桌前面,呦呦在一旁沈璃书的怀里玩着玩具,起初叫第一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珣:“呦呦刚刚说什么?”

呦呦扒拉了一下李珣的衣袖,想要他抱一抱,声音带着幼儿特有的软糯,“父皇。”

两人都惊喜的很,李珣更是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将人抱了过去,听不够似的,“朕的小公主,再叫叫。”

生命联接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李珣难以描述从呦呦口中听到父皇之后震撼,这种体验以往从未有过。

他怀中抱着的,是属于他的孩子。

他抬手揉了揉呦呦的脸颊,她叫一声,他的心,便更软一分,“沅沅,你听见了吗?呦呦叫朕了。”

沈璃书说:“臣妾听见了。”毕竟刚刚都叫了四五声了,只不过,沈璃书惊喜之余,又有些不满:

“呦呦,你也叫叫母妃~”

天天陪着呦呦的是她,怎么能先叫李珣呢?

呦呦圆圆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下,一骨碌埋首进了李珣的胸前,又偷偷露出来小半张脸,咯吱咯吱笑。

“呦呦!”

“哈哈哈哈。”李珣被呦呦此举戳中,“真是我的好女儿。”

沈璃书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上来,把一旁乖乖待着的临漳抱了起来,“儿子你叫叫母妃。”

自然是没有得到预想当中的回应,临漳对她的话反应甚小,看了看她,便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手中的玩具上。

这一天在李珣的笑与沈璃书的嫉妒与不满当中结束。

但同样的,两人也都发现,临漳好像什么都比呦呦要慢了半拍,当初长牙是、会爬是,就连开口说话也是。

眼见着她又走进了死胡同开始担心临漳,李珣虽说觉得正常,但还是拗不过她,那段时间天天叫了不同的太医来给临漳瞧:

结果都一样,大皇子并没有哪里不适。

沈璃书虽然担心,但也只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时间一晃,便到了八月初,按理来说,皇上应当亲自去行宫将太后接回来,但不知怎么的,李珣只派了谈珏代他去。

沈璃书搬回了坤和宫里,梧桐台虽然凉快,但到底是小了些,不符合她妃位的气度。

八月初六,太后皇后与后妃自行宫返回了皇宫里面,一时间宫里又热闹了起来。

皇后回来了,沈璃书手里的权力又得交还回去,她做事向来认真,晚上临睡前又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别出什么问题才好,不然免不得皇后要借题发挥,可不能自己把错处递到人家手里。

翌日,乾坤宫请安。

沈璃书最后一个到,走到乾坤宫院子时,稍微停下来脚步,身旁乾坤宫里负责引导的宫女循着视线看过去,解释道:

“这是皇上特意下旨搬来的荷花,昨日下午才布置好,据说,整个花房也才培育了这么些珍惜的品种。”

院子很大,里面摆满的大缸,里面是品相极好的盛开着的荷花。

不知这宫女说这话出于什么心思,沈璃书笑了笑,视线从花上收回来:

“本宫知道,如此好的花,才配得上皇后娘娘的风采。”

那宫女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皇上特意赏赐给皇后娘娘的,任凭仪妃平日里再如何得宠,也没有这样的殊荣。

沈璃书看她的表情,如何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她只是笑了笑。

多么珍贵的牡丹她都看过了,怎么会将这些荷花看在眼里?

况且,送荷花来乾坤宫,还是沈璃书安排的。

她没当回事,继续抬步往前,小宫女在门口帮她掀起了珠帘,伴随着一声通报:仪妃到。她进入了请安的屋子。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她,她今日穿一身油紫色宫装,上面是金丝线绣成的繁杂杜鹃花,再有一丝不苟的妆容,一时间光彩都有些照人。

也是这时候 ,沈璃书才注意到,顾晗溪已经出来了,她心里一怔,但面上不显,行了礼:

“皇后娘娘见谅,臣妾今日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辰,来晚了些。”

她是按平日里的时间来的,以往顾晗溪都来的晚些,今日实则怪不上她。

顾晗溪从她容光焕发的脸上移开视线,摆了摆手,“不怪妹妹。”

“来人,给仪妃赐座,赐茶。”

顾晗溪的后一句话,是看着沈璃书说的,平淡,符合身份。

但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宫女们早就约定俗成的,何需顾晗溪再单独拎出来吩咐一遍?不过就是借由这些细节之处,来彰显她正宫的风范罢了。

“多谢皇后娘娘。”沈璃书安之若素,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自然落座。

她本来就是中宫。

与对面周妃的目光对上,沈璃书微微一笑,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除了沈璃书,其余人在行宫也要每日晨昏定省,氛围也融洽,今日因为有了沈璃书,一时间磁场有了些许的变化。

沈璃书:“许久不见各位姐妹,宫中都冷清的很。”

“有皇上在宫里,仪妃也会冷清吗?”

说话的是钟氏,未免带了些酸意。

刘氏接话道:“钟修容此言差矣,皇上日理万机,仪妃娘娘又代管着后宫事,哪里是那么容易有空的?”

沈璃书与刘氏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眼里都是笑意,沈璃书说:

“看来行宫的风水养人,有人养的更为牙尖嘴利,也有人更通情达理。”

牙尖嘴利的是谁,谁心里自然清楚,钟氏与沈璃书视线相对,她堪堪噤声。

倒是一旁的许鸢也不做声,不似以往的做派,令沈璃书有些意外。

还有管窈樱,虽然也没多言,但沈璃书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同,至于具体是哪里不同,偏偏说不上来,她眯了眯眼。

管窈樱知道沈璃书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微微笑一笑,看沈璃书红润的面色,想来这些日子承了不少雨露。

她垂眸,嘴角浮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今日这两人有些反常,沈璃书想着一会儿请安结束之后请刘氏去坐坐,这会儿便没有细究,她来还有正事。

稍微偏头,“这是皇后娘娘去行宫之后,臣妾处理的一些宫务,娘娘过目。”

众目睽睽之下,顾晗溪只看了一眼,便让锦夏去拿了过来:“仪妃在这段日子将后宫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本宫和皇上都感念你的辛苦,这物,赏给你。”

她的话音刚落,瑟春便捧着一个锦盒下去,桃溪去接了过来,盒子是打开着的,沈璃书能清晰看见里面是何东西:

一枚簪子。

只是,那簪子做工与材料都较为普通,甚至于沈璃书平日里高兴了赏给桃溪和阿紫的东西都比这要好。

乾坤宫自然不缺好东西,是以,足能证明,顾晗溪是故意而为之。

从她进来时,宫女对于荷花的说辞、还有顾晗溪赐座的那两句话,还有现在的行为,都是同一件事:她的中宫地位。

“多谢皇后娘娘,为皇后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只是这赏赐,便就不必了,前些日子臣妾生辰,皇上赏了臣妾不少东西,库房都快要放不下了,真是不好意思拂了皇后的好意。”

她说完,给桃溪使了个眼色,桃溪便上前,重新将盒子递给了瑟春。

气氛倏而凝滞,瑟春看顾晗溪的神色,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顾晗溪脸色也难看。

但沈璃书却是径直起了身,“皇后娘娘从行宫回来,舟车劳顿,还是好好休息才是。坤和宫内还有事,臣妾便先告辞了。”

也不等顾晗溪应允,她略福了福身,转身便走了。

身后,桃溪便也不等瑟春来接,之间将盒子放在了先前沈璃书所坐位置旁的椅子上,行了礼,转身跟上了沈璃书的步伐。

“你与她计较做甚?”

晚上,坤和宫里,李珣自然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事,问道。

“她如此欺辱臣妾,臣妾还不能生气?别人不知道,皇上您还不知道吗?臣妾处理宫务不用心?”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顺了顺毛:

“朕知道,朕是怕气着你自己的身体。”

沉吟片刻,他说:“朕明日去与皇后谈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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