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一路上狂奔,她不爱修炼
,剑术也练得不好,只恨自己平时不多练练御剑,她也不知道风宴和温疏良在哪,跑了半天,觉得不能再这样耽搁时间,便匆忙掏出个噬魂铃,摇了几声,几缕微弱的鬼气被她唤出,旋即深深埋进大地之下,做她的耳目般探着整个苍濯山。
大概是阮清木的运气好,何言的鬼气没穿行多久就发现了温疏良,甚至离她现在的位置不远。
何言又赶紧跑了起来,直到温疏良听到声响骤然回头,见她一脸慌张地跑向自己,他心里一沉。
只是她还没等开口,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山涧发出上下回荡的震颤,二人顺着声音望去,不知何时,整个苍濯山都已经被魔气覆盖,天地变得昏黑,魔气遮住了所有的日光。
风宴手中的妄月发出刺眼的白闪,看似面无表情,实则身间溢出的魔气和邪火将所过之处烧得只剩灰烬,杀意涤荡在身间,已是暴怒的状态。
因他留在阮清木魂体上的一缕神魂,感受到了她此时的痛意。
……
你们今日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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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呵呵前面写的我……难道木木她真有万人迷系统?)
第112章 已结算完毕,正在消散……
原本瑞气缭绕, 云气飘荡的云霄宗的几座主峰骤然间被魔气笼罩,白昼的天际上瞬间变成一片阴翳。
设在主峰间的道法禁制须臾泛出一层金光,将云霄宗所在的山峰全部围起,密集的金色符咒起起伏伏地飘荡在半空, 将从远处杀过来的魔气隔绝。
其余弟子在山中, 只以为是忽然变了天色, 丝毫不知道此时山外发生了何事。倒是有几个消息快的听说苍濯山被人从外破掉了禁制, 所以仙宗内的长老此时都聚在主峰之上。
一通哄乱过后, 直到他们脚下的大地忽然发出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山外迸发出的强大力量横亘在云霄宗的主峰之上, 若没有那一道结界加持,只怕是主峰的山尖都被削平了。所有弟子同时感受到了汹涌狂暴的杀意, 这股杀意又形成一道威压的剑气逼近。
弟子之间面面相觑,不敢置信这是何恐怖的力量……
啊……谁啊?
众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头顶上阴翳灰蒙蒙的天空, 不是因要落雨而变了天色,那云层间翻涌而出,又不断窜行绞缠的……是魔气啊!
于是云霄宗上下, 顿时传遍了有魔修来攻打仙门的消息。
最近到底怎么了?想想上次因为外门弟子爆发一场失控疯魔的暴乱后, 仙门中为此还出现了内斗,死伤无数。后来宁雪辞出关的消息将这一年的动乱全都压制了下来, 结果她这才出关没多久,魔修又打来了?
这些要灭门的灾祸层出不断啊!
仙门的主峰之上聚集了众多长老, 单是靠着这一层道法是挡不住外面汹涌的魔气,所以他们只好将灵力铺展, 旋绕在山中,重新布阵。
道道缚魔索在黑红的魔气中显出微闪的金光,飞速地奔着魔气追去。
因众人都不知道此时来攻打仙门的魔修到底有多少人, 但看着这铺满天际的黑红魔气,还有如天火般不断落下的火焰,似乎是难以抵挡的人数。
所以他们只好不断地将缚魔索释出,可这数不清的金光飞出后,却迟迟又没有得到钉住魔修心脉后一声回响。
也就是说他们放出的数不清的缚魔索竟连一个魔修都没有压制住?
直到立在阵法之上要将那魔气压制的众长老终于全都抵不住那化为剑意的杀气,全都被接连不断震颤的灵压挤迫地骤然喷出鲜血,护在主峰之上的金光瞬间破碎。
肃杀的黑气之中被撕出一道缝隙,顺着这道撕裂的口子,顷刻挤入漫天刺眼的月色剑影,那道道剑影从天而降,将整个主峰瞬间又映得明亮,是可以堪比天雷的威势!
而恍惚间,却只能看见一道身影伴着那月色走出,他的发尾被飓风扬得高高飞起,黑袍衣袂纷飞,杀意奔涌的剑势不停的落下。
奇怪的是好像只有……
只有一人?
“有件事我想不通……”只听见少年缓缓开口,喑哑的声音混着不停的剑鸣声,如恶鬼般穿梭在每一个弟子的身间。
“我不过是来接人,她胆子小,我不想弄出这么多声响吓到她。可为何你们一直阻我呢?”
众人渐渐看清那道身影,一人,一剑。
一开始风宴不过是在苍濯山中要把阮清木带走。他带她回仙门,是想解决她和灵脉直接牵扯不断的问题。阮清木能活,云霄宗就能活。阮清木活不了,那云霄宗这些人也都要死。他看得出阮清木在心软,她甚至还担心那些被剜去了心的外门弟子。
此时风宴感受着那缕神魂传来的痛意,无论如何,就算那群外门弟子都死光,他也不会再让阮清木为那群人收拾仙门的烂摊子。
她若需要不断的心脏维持生机,他就日夜不停地为她寻来。哪怕要将他的妖心全都吞食,他也丝毫不会犹豫。
可他赶到时,阮清木人已经消失,这些人还特意抹除了她留下的一丝一缕的气息。
既然不能好好地把人还给他,那他还同这些弟子讲什么道理呢?
黑红的魔气在他四周翻涌,如漩涡般不断得扩张,他身上的邪火倾斜而出,瞬间在他身前铺出一道火海。原本静谧无声的主峰,轰然倾倒一排山岭。
“把她还给我。”风宴又道。
一道身影闯入昭重殿中,身间裹挟的飓风将殿中陈设全都胡乱砸到地上,祝奇徽被这突然闯入的声响惊得回过身,见他那大弟子正持着灵剑,怒气滔天地奔向他。
真是不一样了,竟敢对他动起剑了。
没等温疏良开口,祝奇徽先问道:“你之前一直找寻复生回魂之术,就是为了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