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将他的神魂浸透,占满,神魂交融。
阮清木仍是往日里的样子,在他身上找寻着安全感,脑袋埋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风宴敏感的五官被她冲击得难以保持清醒,草木香气已经浸透了他的神魂,纯粹的愉悦甚至让他险些失去了掌控。
他不再纵然她,顶着全身那种微妙的战栗,风宴顺势而起,将她覆盖。
与此同时,灵池之中——
风宴的蛇身也仍缠在阮清木的腰间,他极为侵略性地直接遁入灵池深处,带着阮清木也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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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清木:他先接住我的
小风宴:她先扑过来的
第67章 替她更衣
月光下的无边际的灵池之中腾起白雾, 墨色青丝遇水散开,身间水流逐渐荡开,下坠的身影在灵
池之中泛起涟漪。
池水之上,云气环绕, 白雾蒸腾, 宛如云海仙境一般的灵域静谧无声, 无人知晓灵池深处的两道身影。
识海之中, 阮清木缩在风宴的怀里, 紧闭着双眸,因五感被放大, 二人神识密切相处,她身间被逼出轻微战栗, 但还是如同生长的藤蔓,死命地缠着他。
泡在池水中的蛇身猛地一顿, 回过神后,裹缠在她腰间的力道松了松。
阮清木这种无知行为,差点就让风宴失了分寸。
但神交所带来的舒愉感也是彼此存在的。
风宴任由阮清木胡闹, 然后身间的灵力缓缓渡出, 让她一直被力量压迫的灵脉可以稍微缓解。
他将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拎起,探下身, 轻嗅她颈侧的草木香气,从方才开始, 就一直在引诱他一口咬下。
舌尖轻轻至上划过,她终于是忍不住哼了几声, 浑身都在抖。
在她要将自己神识抽离之前,风宴唇角勾起笑意,如浪潮般将她身后裹挟, 逼得她向后躲也被激出酥麻。
“不许逃。”
阮清木没了方才那么茫然的硬气,一下子开始哼哼唧唧,又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就连池水中的本体都在企图从风宴的蛇身中逃脱。
风宴轻轻吻她的额头,又啄了一下她的脸蛋,再亲亲眼睫。
将她重新搂住时,似乎是因为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将她逐渐安抚下来,重新变得亲密无间地缩在他怀里,任他的灵力如暗流般舒缓自己的灵脉。
灵池之上,夜风拂过,吹落一片绯色落花坠入池中。
……
等阮清木在带有意识的情况下,真正睁开眼睛时,她正趴在风宴的身上,身上那种酥麻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她就双眼无神地靠在他肩上,发出类似于刚跑完体测后的声音:“呃……哈啊……”
脑子是沉迷的,身子是无力的。
风宴半靠在灵池边上,蹙起眉,垂眼盯着她反复看了看。
不会是神魂撞在他身上时撞得太狠,撞傻了吧?
风宴轻捧起她的脸,习惯性地捏了捏,阮清木几缕湿发落在额前,眼睛也湿漉漉的,苍白如纸的脸庞,几声喘息,楚楚可怜。
他轻声问道:“身上还疼吗?”
虽说神交之后可以修补她的灵脉,但她胸口的伤处实在太重,加之她又放了很多血,不管怎么说,都要修养许久。
阮清木眨了眨眼睛,感觉眼角甚至开始泛红要落出泪花。
想起梦中自己坠落时的场景,她蓦然落入一人怀中,将轻轻她抱起。那人的怀抱如清风般温柔,熟悉的冷檀香气将她笼罩,沿着她一节节脊背轻抚上来。
他的气息几近要将她吞没,极为轻柔却又侵占地在她颈侧流连,全部都是他的香气,无处遁逃。
原来还能有这种美梦。
她看向风宴,嘴唇动了动。
风宴微怔,将她搂过来,让她埋在他颈侧,要听清她说什么。
“讨厌冬天,讨厌下雪。”她喃喃道。
如今不过是初夏,灵池中水面被落花打出一圈圈波澜。阮清木莫名冒出的一句话,没有缘由。
但她蓦然说出的几个字,也在他心底留下印记。风宴轻蹙了下眉,他搂着阮清木的手没松,轻声道:“知道了。”
阮清木此时正跨坐在风宴的腰间,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否则肯定会慌不择路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她背后的青丝随意散开,甚至有几缕堆在风宴的胸前。
软得似一团棉花趴在他胸前,腰窝处甚至还呈着一汪水。
就这么任她靠在肩头,吐息轻扫过他的脖颈,风宴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