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若能一直这般乖巧就好了。
风宴忽而缓缓探头俯身,心跳几近要冲破胸口,凑得极近,呼吸已然落在她的眼睫,他的唇瓣微动了动,最后轻点在她漂亮的眼睫上。
那双眼睛往日里总是轻而易举就勾走他的魂魄。
似乎是得到了满足,少年继而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埋在她的颈间,高挺的鼻梁擦过她的锁骨,像小狗一样蹭了蹭,讨好着。
为什么不能永远地留在他身边呢?他又将脸贴在她的脸上,彼此间若有似无的吐息互相交融。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明明轻得一只手就能把她到处拎起,抱着她时总能摸到她骨感的脊背,可是就这么倒在他身下,却像一汪水。
温凉的唇瓣又落在她的脖间,他像对待珍宝一般,轻轻地点了一下,不敢多停留半分。
“杀了你,好不好?”他柔声在她耳畔低语,终于忍不住吻在她耳后白皙的脖颈处,毫无技巧。
可没多久,少年漂亮的眉眼便蒙上一层阴郁,他疑惑地垂着眸,因她白皙的肌肤赫然留下一处明显的红痕。
怎么这么脆弱?像一张薄纸,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他又盯着她探寻了一会,只觉得阮清木的呼吸也没有了。
风宴从她紧扣的手臂间爬出,半撑在地,小白蛇将她手腕松开,他将她的脸蛋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
可别真的死了。
可是看久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小心地试探着,轻轻将唇瓣落在她的脸颊,女孩微弱的呼吸轻挠在他的脸上,有些许
的痒。
少年的眼尾愈发泛红,一点一点的欲望逐渐盈满眼睫,泠月之下,天生带着一股冷意的眉眼忽然变得十分温顺。
还好没死。
若是真死了,也不能再抱他,再亲他了。
阮清木的手臂无力地滑落下来,腕间还裹缠着妄月上的白蛇,那小白蛇嘶嘶吐着信子,忽然也学着风宴的样子,亲了亲她的手指。
风宴有所察觉地回过头,看向它。
谁准你亲她的?
他眼底蓦然闪出一丝怒意,那小白蛇仍是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用嘴巴戳着她白皙的指尖。
风宴看向阮清木的手腕,唇瓣忽然动了动,那小白蛇倏然又低头亲了一下。
瞬间少年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狭长的眸子倏然幻化出竖瞳,威慑地投去视线,身间还止不住地往外溢出魔气。
不许亲她。
可是小白蛇也猛然扭过头,挺立起上半身子,赤瞳幽幽盯着他,嘶嘶吐着信子,丝毫不畏惧,好似也在与他对峙。
四目相对后,气势不分上下,风宴神色开始迷茫起来,他竟开始分不清到底是他在亲,还是妄月在亲她了。
应该是他……
他现在居然连妄月都开始嫉妒了。
明明之前他还借着妄月偷偷挂在她身上。
可是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可以占有她,妄月也不行。
又或许他可以成为妄月,成为她的灵剑。
这样就可以与她密不可分,不会让她再受伤,任她所用。
巨大的黑色蛇身倏然出现在阴暗的山洞之中,蛇身蜿蜒爬行,窸窣地缠住她的身子,压在她小腹上爬过之时,阮清木忽然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身子也不觉地要蜷缩起来。
少年的唇瓣再次轻点在她微蹙起的眉心,轻柔地似乎是在安抚。
然后又亲了亲她的脸蛋,一路轻点下来,最后移到了她的唇边。
他喉间动了动,将唇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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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卖萌)
第54章 她吻了回来
在风宴探下身将唇瓣落下之时, 忽然抬起一只手拦在他面前,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他亲到了阮清木的手心。
微微颤抖的手抵在他面前,风宴一下子怔住。
一瞬间, 秘密被揭穿的恐惧猛地砸在他心头, 他的心脏像被死死攥住, 呼吸停滞。
他缓缓移开脸, 看向阮清木。
却见她仍是紧闭着眼睛, 只将手迷迷糊糊地挡在脸上,像是被扰了睡梦, 嘴角动了动,脑袋一歪继续睡了。
风宴方才近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又逐渐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