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铮:“起床,来案子了。”
谢临川嘟嘟囔囔地嗯了一声,谭铮开车过去接他。
车上,谭铮把自己刚刚在手机上查到的资料递了过去。
谭铮:“这次的死者很特殊,你应该也认识。”
谢临川接过他的手机,看向百科介绍页面,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谢临川惊讶道:“竟然是陈申,他被人杀了?”
没错,死者陈申在梁城是个备受瞩目的人物,照片上的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沉稳又精明,穿着一身讲究的西装,搭配一双锃亮的皮鞋。
优雅的三七分发型,让他比别的霸总多了几分矜贵。
陈申凭借着出色的商业头脑和敏锐的洞察力,从小生意开始,逐渐崭露头角,最终成为一代商业巨头。
他创办的公司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手里的财富不断积累,使他成为梁城最富有,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人物之一。
和其他企业家不一样的是,陈申并非仅仅追逐金钱和权力的人。
他同时也是一位慈善家,他将自己的大笔财富用于改善社会和帮助弱势群体。他的慈善事业遍布整个城市,孤儿院、老人福利机构和学校都得到了他的慷慨捐助。
这使他在梁城享有极高的声誉,说是家喻户晓也不为过。他能出名,还因为那张标准的偶像剧霸总脸以及绝对的钻石单身汉身份,赢得了无数迷妹的芳心。
谁能想到,就在昨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陈申死了。
死在了家里的书房,除了警方和陈申家的保姆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陈申的住处是一栋豪华别墅,整个小区有50栋别墅,每栋别墅都带有1000多平的花园。
陈申今年38岁,没有结婚,别墅里除了他还有厨师、保姆和司机。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地方。
豪华别墅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
客厅的装饰极尽奢华,沙发上铺满了柔软的丝绒靠垫,华丽的水晶吊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陈申的书房宽敞而雅致,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放着成排的古籍和珍贵的文献。
一张华丽的办公桌放置在房间中央,桌上整齐地放着一台昂贵的电脑和几个文件夹。
现场拉着警戒线,谭铮和谢临川穿上防护服,避开散落在门口的碎瓷片,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内。
吕益和痕检也已经到了,陈申的尸体就在那张异常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他穿着简洁的白衬衣,脑袋偏过去,身体微微下滑。肉眼可见的伤口是位于颈部一个深而明显的刺孔,周围组织受损,已经没有血流出来。
现场血迹明显,尤其是在颈部的伤口附近。鲜红的血从颈动脉的刺伤处喷涌而出,形成了一片猩红的污渍。鲜血从伤口向下滴落,染红了陈申的衬衫和椅子,形成了一滩扩散的血迹,血迹已经凝固,呈暗红色。
吕益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吕益:“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一刀毙命,伤口呈现出典型的刺入特征,与匕首的形状相符。死亡时间大约在今天凌晨3点。”
根据死亡时间推算,迄今为止,陈申的尸体已经在书房内放置了4个多小时。
痕检把现场查了个遍,没有发现脚印、指纹一类的东西。
谢临川走到窗户边,发现所有窗户全都上了锁,没有松动的痕迹,现场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滴落在死者身体范围内的几滴血。
椅子的右边,沿着尸体所在的方向朝着边上的书架延伸,像是一个小小的箭头,落在地上的血滴串成了一条极短的线,周围都是血渍,显得这条血线非常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谭铮沿着血线走过去,站在那笔直耸立到天花板的书架前,上面摆放的都是精装硬壳书,各种语言的原文书,虽然不常见,但也不算稀罕。
他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行行扫过眼前的书,直到发现其中一本暗红色封面的英文书书脊上似乎残留着一滴血,他戴着手套,轻轻拿起那本书,就在一瞬间。
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起,书架侧面缓慢地移开,显露出一个隐藏的密道。
谢临川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走了过来,两人看着那黑漆漆的密道,只觉得毛骨悚然,黑暗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传来,隐隐带着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契地将一只手按在腰间。
谭铮转过身来朝着谢临川做了一个他先进去的手势,谢临川眉头紧锁,不放心地盯着那黑漆漆的入口,无声地告诉谭铮要小心。
谭铮往前跨了一步,瞬间被黑暗吞噬,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一股夹杂着檀香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鼻而来。密室中心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突然,一阵可怕的歌声响起,沉闷而恐怖。
谭铮心跳加速,镇定地环顾着四周。昏暗之中,他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人偶,它面容扭曲,身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尤其是它的脸和手。
人偶手持匕首,灯光下匕首闪着可怖的寒芒。恐怖的歌声中,谭铮强迫自己走近一些。
谭铮大声质问道:“谁……谁在那里?”
谭铮大声质问的同时,掏出了手枪,什么人也没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响。
人偶缓缓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窝无神地注视着谭铮。它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共鸣,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人偶:“你来陪我唱一支歌吗?”
人偶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机械式的冷漠。
谭铮毛骨悚然,一阵寒意从脊椎攀升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