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林月的经纪人,三天前,他拿着一个文件袋进了林月家中,两小时后离开。
两天前,一个陌生男子进去了,第二天一早才离开,男子全程戴着帽子和口罩,直到在门口见到了林月才摘下了口罩,目前男子的身份还在确认中。
林月住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风格很小清新,墙纸是浅绿色,地砖是木质纹路的瓷砖。
她的卧室不大,但是配套的厕所却不小,厕所分成了三个区域,最里面是浴缸,最外面是马桶,中间有一小块淋浴的区域。
她的住处很干净,不像是长期有人在家的样子,作为演员常在外奔波,不常住也正常。
她的尸体是在浴缸里被发现的,她吃了安眠药以后在浴缸里泡澡,慢慢等待着死亡来临。
谢临川在她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份病历,重度抑郁,抽屉里还有许多治疗用的药,除了治抑郁的药,谢临川还发现了一大盒减肥茶,这东西吃了以后没别的作用,就是拉肚子。
屋里只有一些死者的衣服和包包等物品,客厅里还放着两个没拆开的快递,快递单上写的是食品,可能是她生前买的零食。
死者的手机和她一起在水里泡了很久,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
谭峥放下那两个快递,他想到监控里最后出现的那个人,是一个快递员。
昨晚十点,快递员曾经来过这里,临走的时候,拿着一份专门装文件的快递出去了,死者到底寄走了什么?
那个快递员已经被带到了警局,阮林和小文正在问话。
快递员今年四十五岁,他两个月前才开始送快递,之前在一家网络公司写程序,离职以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就找了个送快递的活儿,勉强生活。
阮林:“昨晚十点,你是不是去了一趟锦城小区,在3012号房拿了一份文件离开,寄文件的是一位年轻女士,她寄出去的东西收件地址是哪里?”
快递员老实道:“这,这我不能说,客户的事要保密。”
阮林:“寄快递的人现在出了事,我们正在调查,希望你能配合,收件地址和收件人是谁?”
快递员:“收件人叫鲍玲玉,地址是秋山县天河路南天街道507号。”
阮林低头,在林月的家庭成员那一栏找到了鲍玲玉的名字,这是她的母亲,林月的父亲两年前癌症去世,她的亲人一栏里只有母亲和妹妹。
林月的妹妹林冉,今年十九岁,正在她读过的电影学院里上大一。
阮林:“她寄走的是什么?”
快递员:“文件,好像有十几页,我没有细看,她让我在现场打包,封存好了以后才让我走。”
问完话,阮林打电话给谭峥,和他说了一声后带着小文出差,他们要去秋山县,弄清楚林月在临死前寄走的这份文件到底是什么?
谭峥猜测这份文件很有可能是遗书或者遗嘱,事实也正如他猜测的那样。
按照收件地址,俩人找到了一家便利店,店门口支着一张麻将桌,四个人正在搓麻将,三个妇女一个男人,年纪都在五十多岁左右。
阮林上前问道,“请问哪位是鲍玲玉女士。”
她对面一位叼着烟,头上戴着卷发器的女人摸着麻将发问道,“你谁啊,找我干什么?”
阮林拿出证件说道:“警察,办案,想找你问点事。”。
“等会儿,王姐,你来玩吧。”
鲍玲玉说完起身,把位子让给了边上站着的人,“有什么事,我们到那边说,别吵到人家打麻将,”
她往边上走了两步,停在树下,对阮林说道:“你们要办什么案子,找到我这里来。”
阮林:“你有没有收到一份林月寄过来的文件?”
鲍玲玉:“文件?什么文件,没有啊,你等会儿,我看看手机,好像是有一个快递没有拿。”
她说着打开手机,翻出那条提醒她拿快递的消息,“你们等会儿啊,我去看看,这丫头又给我寄了什么东西。”
鲍玲玉到现在都不知道女儿出事的消息。
阮林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林月最近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鲍玲玉看向他问道,“她出什么事了?我不知道啊,我们一个月也就打几次电话,平时她忙,很少跟我联系。我也不爱看新闻,在家里就是打麻将,和老姐妹一起逛街,她怎么了?”
小文点开新闻界面,把手机拿给她看,鲍玲玉看着,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哭着问小文,“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她,她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前几天还告诉我,她要挣大钱了,以后给我在梁城买大房子。”
鲍玲玉数次昏厥,好在晕过去之前,她把手机交给了小文。
阮林叫了救护车送她去医院,小文按照短信内容找到了快递点,最后拿到的却不是文件,而是一双鞋子。
这根本就不是林月寄过来的东西,至于那份文件,快递小哥告诉他,今天早上,鲍玲玉自己来拿走了。
小文立刻给阮林打电话过去,追问下,鲍玲玉才说了实话。
这份文件她拿到手后,没多久就被林月的经纪人拿走了,经纪人说这是林月专门寄到这里,然后再让他过来取,这是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鲍玲玉信了他说的话,将文件给了他,并且再三强调自己没有看过文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阮林和小文没有轻易放弃,鲍玲玉的种种行为很反常,小文认为这份文件说不定还在她这里。
第374章 不知名的神秘男子
刚开始他们问的就是林月寄给她的文件,结果她故意把鞋子的快递信息拿给他们看,还假装自己没有收到文件,鲍玲玉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