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峥:“你就没想过,丁露要离开你,还有其他原因?”
胡骏:“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离开我,还不是听了那女人的鬼话,不然我们现在都该结婚了,丁露之前就答应要嫁给我,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谭峥放弃了和他交流,用正常人的思维和一个不正常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这边的案子告一段落,谢临川也带着人回来了,谭峥在审讯室里没有出来等着谢临川进来没多久,石芳芳就被带到了审讯室,谢临川端着两杯茶水也进来了,把其中一杯递给谭峥。
谢临川问石芳芳:“是你和叶瑄一起杀了你母亲?”
石芳芳靠坐在椅子上,无所谓道:“对,是我们。”
谢临川:“为什么?”
石芳芳:“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像她那种万人骑千人枕的女人,还不如外面的鸡干净呢。从我小时候开始她就在外面勾三搭四,只有我爸那种窝囊废忍得了她,正常人都会离婚,但是我爸偏不,他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这样的家我宁愿不要。即便她是个烂货,但也改不了是我妈的事实,我虽然恨她但也干不出杀人的事。直到前几个月,我交了个男朋友,他虽然是个修水管的,但我也不嫌弃,有一次家里的厕所堵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修一修,刚好那天我有事出去了,家里就只有我妈。等我回去了,就看见他跟我妈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那一刻我头脑空白,我没想到这么恶心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石芳芳干呕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谢临川又问:“叶瑄呢,她又是为什么?”
石芳芳:“她是我三舅舅的女儿,我妈恨死了他,怎么可能给他女儿介绍好人家,专门挑了一个年纪大了没老婆爱打人的汉子,收了人家不少钱,把我表姐糊弄着嫁了过去。后来我表姐要离婚,也是她收了对方的钱,劝她别离,我表姐被这些人逼疯了,她杀我妈的时候被我撞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痛快,我们合伙杀了她,丢到了下水道里。至于那两个男人,我们给他们下药,弄到了山上,报复他们。”
石芳芳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经过。
案子结了以后,假期虽然已经没了,但领导准许他们放几天假。
这时堂哥的电话打来了,说道,“谢临川,干啥呢,不是想来岛上玩嘛,我今天就在呢,岛上的海鲜个头太大,一个就吃饱了,太阳也毒,用最贵的防晒也让我晒成了古铜色,这可怎么是好。这个风也大得很,把我头上这顶镶钻的定制遮阳帽吹掉好几回了。”
谢临川:“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一把年纪没对象在岛上很孤独吧。风这么大,你那个小身板可别给卷跑了,我听说这两天太平洋要刮台风,你可悠着点吧。”
谢临川此时心如止水,什么破小岛,他才不稀罕呢。
“台风,这个季节哪来的台风……”他的话还没说完,谢临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还有人在喊风太大了,快进去躲着,没多久对方挂了电话,谢临川乐得前翻后仰。
第253章 婚俗案作死的公公活不久|婚礼上的乱伦
“你和新娘是什么关系?”
谢临川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名叫卢兵,今天在一场婚礼上把新郎的父亲打成了重伤,险些丧命。
卢兵低着头回答道:“还能有什么关系,她都要结婚了。”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正常,但这话里的含义却是足够脑补出一个爱而不得的悲惨故事。
谢临川就是擅长脑补的这一类人,只是这一次,他想错了。
卢兵一看谢临川的眼神就知道,这人估计已经开始幻想了,所以主动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连开始都没有,她只把我当弟弟。我是她爸妈领养的孩子,我喜欢她,但只能以亲人的身份陪在她身边。直到今年,她要结婚了,本来在这场婚礼过后,我就会彻底放下她,去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谢临川:“有没有想过,告诉父母,或许你们能有个好结局。”
卢兵愤怒道:“她不喜欢我,告诉他们又有什么用,只是我没想到,她要嫁的是那样一个人。”
谢临川:“那样的人,什么样?”
卢兵反问道:“你知道什么是扒灰吗?”
谢临川摇头。
卢兵双手捂脸,满脸痛苦地说道:“扒灰就是公公和儿媳妇乱伦,她要嫁的那家人,婚礼上就有这个习俗,一开始我们家不同意,后来男方说只是为了气氛热闹一下,不会真的做些什么。后来她也答应了,可是就在今天,在她的婚礼现场,她公公居然假借喝醉酒强吻了她。”
谢临川问道:“新娘的老公呢?”
卢兵:“那个窝囊废,他只会在边上干看着,什么也不敢做,这样的人不配娶她,我好几次都想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良配。她也知道这男人有很多缺点,但就是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她怀孕了,两人才开始商量着结婚。”
办公室里,谭峥面前坐着的正是这场婚礼的主角,新娘吕娜,今年二十八岁,已经怀孕两个月。
谭峥问了和谢临川同样的问题,“你和卢兵是什么关系?”
吕娜身上还穿着结婚时候的礼服,不是婚纱,是一件漂亮的敬酒服。
她的脸上还有没干的眼泪,听到谭峥问话,抬手擦了擦脸说道:“他是我弟弟,我十岁的时候,家里人领养了他,那时候他才五岁。我妈生了我以后不能再生育,他们想要个儿子,这才有了他,本来要给他改姓,但他不愿意,家里人也没勉强。”
谭峥:“公公做出那样的行为,你的丈夫有什么反应?”
吕娜平淡地说道:“他没有什么反应,我已经决定要跟他离婚了。”
谭峥:“举行婚礼前,庞涛有对你进行过某些性暗示吗?”
庞涛便是这起案子的受害人,也就是吕娜的公公,现在还在急诊室没出来。
吕娜:“没有,结婚前我和他只见过几次,他们那边的婚礼习俗喜欢拿公公和儿媳开玩笑,我当时知道这些,想着入乡随俗,我老公承诺只是增加婚礼气氛,不会做太过分的事。”
谭峥:“卢兵之前见过庞涛吗?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吕娜:“见过,我们结婚前,双方家人坐在一起吃过饭,一起讨论过婚礼的事。卢兵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应该没有什么别的矛盾。当时在关于婚礼习俗这方面卢兵很不赞同,他跟我说这样的习俗不好,最好不要这么做,我也知道这不是件好事,但是对方坚持我也没办法。”
谭峥:“麻烦说说婚礼现场的情形。”
吕娜:“当时我和我老公正和他的家人一起敬酒,喝着喝着,我公公突然就抱住了我,他强吻我还伸了舌头,当时我被吓傻了,不知道怎么反应,就在这个时候卢兵冲了上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公公已经被卢兵打倒在地上,到处都是血。我老公在一边什么也没做,见卢兵打得太狠了,他才上前去拉了两把。我婆婆报了警,说我公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家。”
谭峥了解完情况后送吕娜出了办公室,门口,她的父母正满脸焦急地等着她。
谢临川也从审讯室里出来,二人目送这家人离开后,开始讨论起这桩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