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真非常想加入这个组织,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除了她以外似乎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丰富多彩的,她很羡慕她们对于充实的抱怨,而她连最基本的学习都做不好。
沈妙真有些沮丧,她坐在图书馆里把上堂新闻采访与写作课上的随堂作业拿出来,写一则短讯,她拿了很低的分数,相反桑容年纪那么小,却被老师表扬了,而且容桑对于不感兴趣的课程有时候还敢逃课,但她就是什么都会。
沈妙真有点难受,趴了一会儿然后又打开另一本书。
学习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女娲补天,她以前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聪慧,怎么现在就比别人差那么远了呢。
哎。
叹气归叹气,该学还是要学,沈妙真逐渐沉浸到书里。
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沈妙真猛然看了眼表。
糟了!
等她拎着书包跑到学校后门时候,贾亦方已经面壁思过有半个小时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看时间……”
沈妙真胳膊支着膝盖喘粗气,气喘吁吁地跟贾亦方道歉。
“我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去宿舍传达室找你?我有哪里见不得人吗?”
是的,每次约好的见面地点都是沈妙真学校的后门,平时很少有学生过来,因为这里有个垃圾坑,全校的垃圾最后都送到这里来,臭气熏天。
沈妙真也不说话,就盯着自己鞋尖。
“以及容我提醒一句,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不是——”
贾亦方心里很不舒服,但他还没说完这句话,就见着好大一滴眼泪从沈妙真眼睛里掉落下来,落到了地上,没准儿还溅起来一圈灰尘。
“不是,我不是训斥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关系是合法的,不会对你的大学生涯有任何影响……”
贾亦方急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他很少见到沈妙真哭,他觉得自己太苛刻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觉得我是个大蠢蛋——每个人都比我强,学校里的那只大黄狗没准都比我聪明……”
沈妙真扑到了贾亦方怀里,把贾亦方胸前的衣服上印出来两个带圆圈的水印。
……
“行了你回去吧,不然赶不上最后一趟公交车了,周四我们再在那里见面,我拿上英语课本,我们一起去旁边的公园。”
他们并肩走着,沈妙真把贾亦方送到公交站,他们离得很近,但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悄拉一拉手,这时对于风纪抓得还很严格。
“妙真,不要着急,慢慢来。”
上公交车之前贾亦方飞快地握了下沈妙真的手,暂时不让他露面那他就不露面吧,如果此时他的身份对于沈妙真来说是压力的话。
虽然也没实际解决什么问题,但发泄一通心里就舒服多了,沈妙真迈着轻快的步子
向宿舍走去。
还没到宿舍门口,她就听见了桑容那很清脆的声音,笑得像只小黄鹂一样。
沈妙真推开门。
阳台上站着一个女人,她头发长了很多,穿着一件双排扣大衣。
说。
“沈妙真,真是你啊。”
第63章 不识好歹
“呦, 谁又招惹你了桑容大小姐。”
杨春许刚从校外回来,有些急,气喘吁吁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北冰洋汽水,门牙卡在瓶盖上, 一仰脖子, 嘎嘣一下瓶盖就掉到地上了。
宿舍墙角放了一排的北冰洋,留着瓶子换钱的, 杨春许喝这个上瘾,用牙开瓶是她的绝活。
她也是北京人, 整个宿舍就她能治得了桑容了,毕竟开学第一天就敢把桑容的行李全扔到地上, 不过那事本来也怪桑容, 谁让她不愿意睡在上边, 非要占别人的床铺。
“我?我哪敢呀, 我现在可不是咱们宿舍脾气最大的人喽, 有个人那才是呢。”
桑容仰着头, 向上抬了抬下巴, 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口气,生气一样来回晃着自己装糖果的铁皮盒子,故意弄出很大噪声。
现在是春天,风里开始有了暖意,楼道里的人来来往往地笑着闹着,还有洗漱的, 水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开着窗,透过泛绿的树叶儿能瞧见南操场上挥汗如雨打球的同学,砰砰砰的, 球每砸一下地似乎都带起一阵微小的震动,不知是谁进了球,起了一阵喝彩。
“你们都在,怎么不开灯?”
陈诗维也回来了,啪嗒一下把灯打开,不过也算不上亮堂,这灯泡度数不高,所以一般人要是看书的话要不点个蜡烛,条件好的话用台灯,再不就去一号楼自习,一号楼有层楼晚上当自习室,整晚都亮着灯。
“妙真惹你了?谁信啊,我跟你说你老实点,咱们宿舍也就妙真把你当小孩愿意忍你的臭脾气,你快给妙真道歉。”
杨春许瞪了桑容一眼,她话是这样说,但显然她跟桑容的关系更亲密一些,或者说她们的成长环境相似,相处起来更舒服,即使一开始吵过架闹过不愉快。
“我道歉!你们凭什么让我道歉!你们不知道沈妙真这个人有多没礼貌!我姐姐特意来给咱们大家送好吃的来的,看,那么一大包!我姐姐跟沈妙真打招呼,结果她理都不理!甚至连个眼神,连个好脸色都没给!直接转身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你们大家伙评评理!”
代木柔算桑容哪门子姐姐,不过是代木柔最近好像在跟桑容的小叔叔谈恋爱,桑容缠着代木柔让她来给她送零食的,她原本想让代木柔早自习时候去她们班里找她的,那样更有面子,不过代木柔很忙,那个时间没空,只能那会儿来她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