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 / 2)

稚柳不慌不忙扶她坐下,又端水与她净了手,这才道:“妾没有不适,白延王子走了?”

同霞好笑起来:“他不走,我怎么回来?”也不细究,另想起一事,说道:“你把他上次送的糖拿出来,我尝一尝究竟有何不同。”

稚柳稍有一顿,随即点头笑道:“公主这些磨嘴的小东西,妾都放在耳房备着,这就去取。”

同霞看她转身,一时也无聊起来,正欲歪去枕上,忽然却听一声惊起——

“臻臻,不要吃他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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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同霞:年上哪有奶狗香?

元渡:我可以变奶狗

第96章 古今无价

这世上的分别, 其实并不必须三年五载甚至更久,才能让人生出隔世之感。同霞望着眼前只是逾月未见的人,心中突然感悟此理。但这又并非是纯粹的不知所措,她于是又心生疑惑。

直至他步步靠近, 伏身榻前, 就像他们月余前最后相见时, 她想要靠近他的距离。她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这是因为他们知悉彼此的近况, 而又不曾相见, 是一种清晰的害怕。

她害怕地缩回险些被他握住的手,紧紧交握身后,但他的双臂仍未收回, 将她左右拢住, 她再也无法退避, “你是……想来问那天……好,好, 我现在就带你去。”

她惊心动魄地想来, 只有继续那日未竟的议题, 毕竟这是他们之间最不可动摇的事业。然而他仍无动于衷,就仰视她,逼得眼底通红, 终于又道:“不要吃他的糖,好不好?”

他哀求她。

她的心将她抛诸脑后,在这一瞬,率先让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她缓缓呼吸,各方思绪并不再有任何角斗,“我没有, 我,不吃了。”

他如蒙大赦,身躯却在此刻塌下,粗重地几声喘息后,不顾一切地奋力抱紧了她。她依旧惊愕于他的表现,又在霎时想起许多旧日的时光,却遍寻不着他有过这样的狼狈。

她低头看向他贴在自己胸前的右肩,不知几时,已不觉害怕,轻声问道:“你还疼不疼?”

他没有回答,渐渐平静,恢复了仰视她的姿态,以右手缓缓伸向她的脸颊,也同时落下两道的泪水。这倒像是他惯用的伎俩。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你吓到我了,那天。”同霞注视他说道,“我刚刚也以为你是来讨债的。但我知道那是我应得的,我戏弄了你——我执意要离婚时,你也一样恨我吧?”

她以平和的口气直抒胸臆,其中不乏有些淡薄的怨怼,也有理直气壮地讨教。这是她的好处,她会隐瞒苦衷,却从来不善掩饰自己的情感。常常是把赌气两字写在脸上,融于举动,让他能很快看穿。

他一时仍未说话,抚摸她脸庞的手垂至她肩后,忽然起身,于她唇上用力吻下,“你大约是真的恨我,但我,是装的。”

她伤心地哭了出来,不是为这逾月的曲折,也不是因与他相识数年的纠缠,就是此时此刻,为自己一败涂地的心迹。

他既心疼,却也可喜,拥她入怀,怜惜不尽,“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你。吓到你了,是我有罪。”

同霞这才知道,稚柳早与他们暗度陈仓,元渡出现在郁金堂也早已是来去自如。只不过他今日运拙时乖,才到府前横街,便见白延依木再度到访,又被小奴恭恭敬敬请了进去。

他于是再不及到后门麻烦李固,就从外侧翻墙而入,先至前庭遥观中堂,最终跟到了后园,掩在一块假山之后。却又不幸,被稚柳偶然一眼瞧见,这才将他悄悄引到内寝。

“你若是没有读书,这一身梁上君子的好本事,也能养得起全家几张嘴吧?”云消雾散,夫妻相对,同霞一时只想感叹。

元渡却是忍笑看她,心知她一句话既指他近日作为,也连带了从前夜游神的典故,承认道:“梁上君子也是君子,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终归,还是该为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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