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太君笑了笑:“继续说。”
得到言老太君的鼓励,姜执月愈发有底气:“可二叔这人从不怕旁人攻击他。”
“但凡谁要想踩着他成全自己的脸面,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言老太君倒是没想到小孙女儿这么信任次子,笑问道:“你就这么信任你二叔吗?”
姜执月郑重点头:“是,不光是孙女信任,兄姐也是。”
言老太君看向另外三个孙女,三人齐齐点头。
“阿婵倒是也没说错。”
“只不过,这才是其一。”
言老太君回忆起当年自己与丈夫带着孩子们分析朝局的时候。
她回神淡淡地笑道:“丞相乃系百官之首,每日要处理的公事何其之多。”
“单一两件有问题,就足够你们阿爹/二叔忙的了。”
四人听着言老太君的话,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言老太君又笑了,问道:“就只剩担心了?”
“若是换做你们,又该如何做呢?”
言老太君老神在在:“这朝中局势与后宅女眷相处也是一样的。”
“譬如咱们家,将来明家女儿成了你们大嫂,她要做的就是从前英国公夫人所做之事。”
“前头一定是有人做过的。”
“若是做不够,做不好,定然会有人拿去比较。”
“明面上不说,私下却免不了的。”
“这样的局面你们也会遇到,说说看,要怎么办?”
言老太君有心考一考几个孩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
姜宛白道:“银钱方面,可寻管家要往年的账本,以作参考对比,酌情添减。”
言老太君点头:“如此,倒也是个法子。”
姜芙瑶想了想:“孙女儿愚笨,若是无可信之人,只能自己先摸索,记下不妥之处,另行安排。”
言老太君也点头:“非常时,非常手段,一时磕碰也是难免,你知留心,也不错。”
言老太君目光看向姜衡丹,等着她说话。
姜衡丹犹豫了一下,缓缓道:“孙女儿也只有笨办法,观其行事,以此照办,若得不妥,再行处置。”
姜衡丹面色微微泛红,她就是太胆小了些,只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言老太君温和地笑了:“这可不是笨办法,都不错。”
最后,言老太君看向姜执月:“阿婵,你呢?”
姜执月俏皮地眨眨眼,“我按照姐姐们说的做就成啦,我觉得都是好法子。”
言老太君失笑:“尽说些漂亮话,今日不饶你了,祖母想听听你怎么做。”
姜执月乖巧地笑了笑:“孙女儿的法子可太简单了。”
“我都成国公夫人了,还看旁人脸色?”
“不成就换,换到我满意为止。”
“至于旁人的看法,与我何干?日子是我在过,手段漂不漂亮是其次。”
“自己舒心才好。”
言老太君哭笑不得,姜宛白和姜芙瑶都觉得阿婵真是胆子太大了。
姜衡丹却是若有所思。
姜执月又道:“且不说姐姐们的夫家都是有礼有节的人家,就是遇到这种事儿,咱们也不会怕事儿啊。”
“下人还想拿捏主子,怕是要反了天去。”
姜执月这话说得格外斩钉截铁,她就是这么想的。
姜芙瑶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若是旁人设计你,给你挖坑,措手不及又该如何是好?”
“那我知道旁人设计我吗?”姜执月认真发问。
姜芙瑶一时犹豫,姜宛白反而点头:“你知道。”
姜执月又笑了起来:“那就想法子让她自食其果,有口难言。”
“再不济,我就是撕破脸了,她还能拿我如何?”
姜芙瑶听得有些似懂非懂。
姜执月见状补充道:“若是她身份地位高于我还要设计我,只能说她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