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解地看向他:“你既对这小姑娘无心,又何必在乎这么多呢。”
陆青骁抬眸瞥了长公主一眼,“阿娘不是这样的人,不必说这种话来试探我。”
长公主听他一眼就看穿自己,便觉得索然无味,“哎,没意思。”
陆青骁抬头,与长公主对视。
长公主接着说道:“好不容易有个你感兴趣的小姑娘,结果你说对人家没有男女之情。”
“阿娘的心一下就凉了,比那陈年古井的水还凉。”
陆青骁笑笑,给长公主倒了一杯热茶,很是体贴:“那母亲喝杯热茶暖暖。”
长公主都被气笑了,“这茶暖得了一时,暖不了一世。你要是真有心,早日为自己寻一个心上人才是。”
陆青骁见状想躲,大约也是觉得自己无法从长公主嘴里得知是谁要针对姜执月的消息,起身准备告辞。
长公主没好气地叫住他:“坐下!”
陆青骁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转身坐下。
长公主气哼哼的望向陆青骁:“昨日那场闹剧就是为着拆散英国公府与广昌侯府来的。幕后之人,就得你自己去查了。”
长公主没有把话说太明白,她还是不太相信无病是真的对姜家小姑娘毫无感觉。
当年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当年的姜执月只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奶娃娃。
如今的姜执月可是出落成了落落大方,气质容貌俱佳的大美人。
饶是见惯了美人的薄阳长公主都觉得姜执月的容貌天姿国色,她就不信了,无病会对姜家小姑娘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若是无病有心,自然会去查。
全都叫她说了,无病怎么能认清自己的心意呢。
陆青骁挑眉,看来是他高估了那个小丫头了。
他昨日见那小丫头鬼鬼祟祟地从假山出来,以为是她在干坏事,还帮她遮掩了一下。
没想到,始作俑者不是她。
“多谢母亲,儿子知道了。母亲今日赴宴乏累,早些休息,儿子先告退。”
陆青骁果断起身告辞,长公主笑着目送儿子离开。
等陆青骁走后,长公主才悠悠然笑道,“他多谢?他用什么身份对我多谢?”
伏荔见长公主计谋得逞,也跟着笑起来。
“您这么逗公子,就不怕他生气?”
“生气?”长公主笑,“就怕他不跟我生气,整日端正肃然的做什么,我又不是在他手下当差的。”
伏荔轻笑,“殿下的心意,公子早晚会明白的。”
长公主哼笑,明不明白的都无所谓了。
无病无心婚事,可当爹娘的哪能不操心呢。
若无病一直孤身一人,那她和卢国公百年之后,他会何等孤寂?
偌大的一个府上,连个说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长公主曾经想过这样的画面,只要一想,她的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疼。
好不容易出现个对无病有些特殊的小姑娘,长公主心里还是隐约有一些盼望的。
万一呢,若是能成,无病与她定会是一桩良缘。
长公主很清楚,无病只是看着性子冷,一旦把人放在了心上,定会好生护着对方的。
至于别的事情,等着日后再说吧。
——
段泓聿与林玉钟在宴会上私会的事儿很快就在京城之中传出来。
哪怕是当日福王妃下令不许外传,可人也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封口。
姜执月听到了不少外头的消息,广昌侯府大概在为此事焦头烂额。
“林净秋知道这件事了吗?”姜执月翻了一页书,问道。
长缨点点头,“林氏大概还有别的消息渠道,是知道了。”
“这几日盯紧她,在禁足的人,手还是别伸得太长。”
姜执月知道林净秋早就盯上了她与广昌侯府的婚事。
她可以不要,但也不想轻轻松松地让林净秋如愿。
林净秋很在乎林玉钟这个女儿,屡屡让林玉钟来国公府小住,甚至踩着她给林玉钟做脸。
国公府小姐学的东西,林净秋也让林玉钟跟着一块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