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刘业勤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其中一个也是女儿,可他依旧非常疼爱这个孩子,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保住她。
“现在好多了,大夫说只要坚持吃药,就不会恶化。”
“还是得多带她去看看大夫,回头我去打听哪里有厉害的儿科大夫,多看看安心些。这些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哎,也是我的错,最近太多事,竟是一直没去联系你。你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来,肯定是出事了。”
姜茶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不知为何,在刘业勤面前她就要比平时啰嗦。
“这哪能怪你,你刚遭了那么大的……”
“停停停!”姜茶连忙打断,“哥,我现在发达了,我跟你讲,我刚挣了三百贯钱。”
刘业勤跟着郭东杰叫姜宝珠为师妹,姜宝珠也闹别扭不再叫他哥哥,而是叫大师兄。
不管是姜茶还是姜宝珠,还是觉得叫哥更亲切,姜茶也就叫回来了。
刘业勤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他说话都开始打哆嗦了:
“你,你,你干,干啥了?不会是去赌博了吧?”
姜茶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妹妹我是这种人吗?想什么呢。”
“那咋挣了这么多啊?”刘业勤紧张地搓手,满眼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一次挣这么多钱,简直是在做梦。
姜父虽然赚到过,可他当时可是给一户人家干了大半年的。
姜茶这般说,明显情况不同。
“我不是一直喜欢研究厨艺,这些年这里跟人学了点,那里学了点,如今总算有小成。前一阵我给海商做点心,他们家赏我的。”
刘业勤一听,顿时舒了一口气。
杭州城谁人不知厨娘最是挣钱,他原先有个邻居,她女儿就入了一个厨娘的眼收了她为徒。
那女儿现在一个月少说挣三十贯钱,如今一家子早就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了。
前一阵偶然在街上遇到,刘业勤都快认不出这家人了,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吃得肚儿圆。
为此街坊邻居经常说还是生女儿好,若是能成为富贵人家的厨娘,这辈子也就不愁了。
“妹妹你最聪明,不管学什么都又快又好。“刘业勤肯定道,心里也彻底踏实下来。
成为厨娘,还跟富贵人家搭上线,以后怎么也差不了。
“所以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也别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刘业勤傻笑点头,姜茶一看,就知道他这并不诚心。
现在是答应了,若是需要他还是会去的。
谁说他老实听话了,犟得跟驴似的。
“嫂子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做香婆吗?”
香婆是专门在酒楼里,为客人提供熏香服务的妇人。
刘业勤摇了摇头,“早就不做了,现在时不时接些浆洗和缝补的活儿。”
这些活儿都是不固定的,赚不了几个钱。
姜茶之前能靠这个赚些钱,纯属作弊,是依靠科技的力量和曾经的积累。
“现在是夏天,洗洗衣服还罢了,若是冬天嫂子的身子可不适合碰冷水。”
蔡大娘子原本身子骨很好,可自从早产生下刘珍珍后,就大不如从前了,比从前畏寒。
“怎的不做了?”
香婆工作轻松,工钱也还算不错,因为时不时会有人给赏钱。
刘业勤没吭声,姜茶就知道,里头肯定出事了。
蔡大娘子性子比刘业勤活泛些,可也只是相对而言,两口子都是老实勤快的性子。
姜母原本想着,刘业勤这般老实,给他寻个性子外向些的,彼此互补。
可刘业勤自己看上了个姑娘,姜母看蔡大娘子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姑娘,看刘业勤喜欢也就高兴接受了。
私底下却与姜茶道:“两人以后怕是有得辛苦,被欺负了没一个能骂回去的。”
姜父则觉得甘蔗没有两头甜,刘业勤太老实,若是找个厉害的,兴许又会欺负他是个孤儿,把他治得死死的,不一定是好事。
姜父也是看多了,都说男子风流,可也一些女子也不安分。
刘业勤不想说,姜茶也就没继续问,而是道:“哥,你现在的木工活不好找吧?”
“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