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逝恶狠狠地偏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冷淡里带一丝威胁:“你以后再敢看那种东西。”
“你能拿我怎么办?”
江逝凑过去,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我就让里面的场景在现实里重现。”
下午江子岳到达餐厅门口,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今天临时上网搜了好多攻略,又骚扰了一堆已婚朋友,这才穿了身正装,提着几盒保健品、茶叶、酒,甚至还准备了现金和金首饰,来到餐厅门口!
刷卡的时候可给他整心疼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代表着男方家来的,排面不能少啊!
跟着服务员指引走进包间,小小的走廊像是没想尽头,他感觉自己走了好久。
“咚咚咚!您好,您的客人到了。”
门一打开,两个人影出现在江子岳眼前,一男一女,甚是登对啊!
他大脑死机了好几秒才艰难地迈出腿,走了几步,停下,张嘴:“哥?”
江逝也看了眼他,和自己当年走的时候送他的小屁孩别无二致,像没长大一样,消瘦的脸蛋,一双长长的眼睛笑起来显得机灵劲儿很足,和那个男人长得一点也不像。
他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江子岳感觉眼泪都要下来了,转头一看叶雨辙,“嫂子你好,我叫江子岳。”
这个称呼让叶雨辙有点害羞,江逝看出来了,直接打断他:“叫雨辙姐就行了。”接着眼睛往下一看,眉头紧锁,“你这带的什么?”
江子岳反应过来,立马想起今天的正事儿,把东西一放,把江逝拉到一边悄悄说:“哥,雨辙姐那边的规矩怎么样?彩礼多少啊?”
“什么玩意儿?”
江子岳“啧”了一声:“你在国外你不懂,这种事你得提前商量好!咱们要花时间准备的,你跟我说的太突然了,我只带了9万9现金和一些金首饰 ,你——哎!”
脑门被狠狠拍一下,疼得江子岳直叫唤:“你有病啊,谁跟你说我们在谈结婚,我只是让你来吃个饭,你脑补了些什么?”
“啊?不是在备婚吗?”
江逝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备个屁,把你那一堆东西给我收好,只留下正常的礼物,安安静静吃个饭!”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江子岳其实和江逝一样,不太会面对阖家欢乐的场景,一开始显得有些紧绷和局促,这人叶爸叶妈更是心疼得不行,好在叶雨辙很会主导气氛,主动提了几个好玩的话题,大家都乐开怀。
散场时江子岳眼睛红红的,酒喝得有点晕乎了,非要和他哥抱一个。
江逝觉得太别扭让他滚,叶雨辙在旁边推他:“抱一个能怎么样,”看他还扭扭捏捏,“你不抱我抱了啊?”
江逝这才不情不愿地搂了他一下,给孩子感动坏了,转头跟叶雨辙说:“雨辙姐你人真好,你还有妹妹吗,我也想进你家门。”
然后江子岳肩上挨了重重一拳。
北京的春天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没了,天气日渐炎热起来。
江逝的工作慢慢走上正轨,他自己接了几个案子之后忙不过来招了一个助理和两个初级建筑设计师,工作室算是小有规模。如今的北京建筑项目不多,他们拼尽全力才竞标到了北京一处老胡同的旧城改造和雄安新区的一个小项目,就这样几个人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最近又计划再招两个建筑师。
叶雨辙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刚一入职国际新闻部就接连完成了几场国际峰会的采访,今天更是突然接到领导的指令,要随领导人一起前往非洲进行外交事宜的跟踪报道,明天就启程。
江逝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从雄安新区驱车两个多小时回家,到家时已经晚上,一进门客厅的灯大亮着,叶雨辙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睡着了。
江逝叹了口气,蹲在沙发边看她,最近她没少熬夜看资料,眼底都隐隐泛青,睡觉嘴巴还微微张着,跟只小猪一样,他没忍住,俯身极其轻微地亲了一下,然后拿毯子给她盖上。
江逝起身,从卧室突出行李箱,开始给她收拾行李,平时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他比叶雨辙更清楚她的所有东西放在哪里,而且他很享受照顾她的感觉。
叶雨辙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行李箱满满当当地摆在客厅,她都不用检查,肯定是应有尽有,江逝呢,她穿着拖鞋去找人。
几个房间都找了也没人,打开阳台门,才发现他在外面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