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辙在发愣之后感觉都有一丢丢尴尬, 手忙脚乱地拉着他进公寓,把门关上。
昏暗的门口,灯都还没来得及开, 叶雨辙问:“你刚刚说什么?你愿意和我回——”
江逝黑沉的眼眸看着他,话还没说完,江逝上前一步,右手把她的下巴掰起来,直接偏头堵住了她的嘴。
叶雨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上,对面粗暴地碾着她的嘴唇, 滚烫的气息打在脸上,她只是稍稍张了一下嘴, 江逝的舌头便强势进入,带着淡淡的酒味, 在她的口腔里肆虐。他的手掌紧紧地箍住她的头, 被迫仰头和他猛烈地接吻,时不时还去抚摸有点冰冷的耳
垂, 引得叶雨辙浑身酥酥麻麻的, 腿竟有些软。
江逝微微退开一寸, 声音沙哑又哀怨地质问:“为什么不联系我?嗯?”说完还狠狠咬了一口, “我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 很心痛。”
叶雨辙心软得不像话,想张口说话,但江逝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直在她嘴上碾压。他粗暴地脱下她的外套, 揽着腰又把人往上提了提,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连心跳都能清晰得感觉到,她被摁在墙角继续亲,一下比一下更重,江逝似乎要把这几十天所有的折磨、痛苦和想念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叶雨辙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脑袋昏昏的,江逝不满足于接吻,开始偏头在她的鬓角、耳畔、脖颈都留下印记,一寸也不放过,叶雨辙的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变得软绵绵:“对不起,我,我只是不知道未来怎么办,也不想白给你希望,我在想办法,然后,然后我听说通讯社有外派机会,就去考了试,那个考试很难我没有把握,所以……啊!”
江逝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轻轻包住吮吸了一口,惹得叶雨辙浑身颤栗,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她解释了很多,但此刻人在怀里,江逝忽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一寸一寸地从脖子亲到眼睛,像在描摹最珍贵的宝贝,最后抵着她的鼻子,只沙哑地问了一句:“想我吗?”
叶雨辙眼眸带泪,鼻尖红红的,“想,每天都想!”
江逝的目光黑沉, “那就够了。”
江逝再次低头亲上去,他的嘴包裹着她的唇瓣肆意蹂躏,仿佛想把她也揉进自己的身体。时隔几十天,彼此的身体还是那么熟悉,只要轻微一接触,便能轻易地沉迷。
夜晚月明星稀,微风轻轻穿过门缝进入屋内,整个房间只留下两个人细细密密的细嘬声和女生偶尔漏出的两声闷哼。
过了良久,叶雨辙真的感觉要无法呼吸了,她手轻轻地扯了下江逝的衣摆,嗓子像被粘住一样,声音娇娇的:“站不住了。”
江逝动作忽然顿住,然后目光一沉,俯身把人公主抱起来,朝楼上走去,来到房间,江逝一脚把门踢关上,把人放到沙发上,俯身上去。封闭的空间忽然呈现出浓浓的暧昧氛围。
江逝撑着手,在上面看着她,一对小嘴被亲得红通通的,还有点肿,上面翻着淡淡的水光,脸蛋白里透红,脖子上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衣服领子也被扯开,锁骨和更多皮肤若隐若现,一股火从腹部喷涌上来,那股内心的野性和强势也随之而来。
恰逢此时,桌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一声,叶雨辙一惊,偏头看去。江逝目光黑沉深邃,不满地皱了皱眉,伸手掐着她下巴掰回来:“认真点,张嘴。”
然后重新俯身下去,两个人的影子倒映在墙上,一夜无风,但彼此心中都掀起了狂风巨浪。
……
唰唰的洗澡声从浴室传来,叶雨辙刚洗完澡,身上每一处都很酸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她十分清醒,等着床边的暖黄色台灯发愣。
过去的几十天,她其实也过得很煎熬,四处找出路,为他们俩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父母不是很赞成异国恋,但她不管,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发了疯一样的备考,她不敢找他,就怕他一安慰她,她就泄了气。
叶雨辙把头埋进枕头里,认真感受他的气息,此刻才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充盈满足。
卫生间的门打开,江逝只穿了一条裤子,右手拿毛巾擦着头发走进来,到衣柜里找衣服。叶雨辙看着这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撇嘴说:“看来没有我的日子你过得也不是很差。”
“嗯?”江逝随手拿了件短袖套身上,转身就掀开被子进去,顺手把某人搂在怀里。
叶雨辙手伸进短袖里摁了摁,“身材不光没退步,还加强了,果然什么每天思念成疾的话都是骗我的,事实是天天积极锻炼,准备给某个英国女孩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