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越来越近,清道夫应该也很焦急吧
为什么不引蛇出洞呢?
所以他开始计划出门乱晃,就在这时候,周然出现了。
周然,无论是出现的时间、地点,还是他刻意表露出来的对omega的友善,都让他高度怀疑他就是组织的成员。
他根本就没通知沈奉月,而是叫上伊桑共同布下这个局。
“急躁了点?”沈之年冷笑一声,“你知道么,警官办案才需要证据。”
沈之年指指身后的顾景深,“你出身寒门吧,今天你就算是命丧于此,应该也没有好心人替你伸冤。”
“何必呢,清道夫给了你什么,值得你拿命去换,你不是屈服于我,是屈服于一个优等的alpha。”沈之年尝试用他能接受的语言交流。
他看起来占尽先机,实则内心十分焦躁,追查了这么久,才终于找到了一点苗头,他必须抓住机会。
周然看着顾景深,眼神里只有茫然和恐惧,他拼命摇头:“不!我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清道夫!我真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是想把沈会长标记之后接手omega协会……我就是想占点便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什么组织,我完全不知道啊!”
他的辩解带着哭腔,听起来不似作伪。沈之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但除了猥琐被戳穿后的惊慌、对当前处境的恐惧,以及一丝因为计划失败而产生的懊恼,他并没有看到那种属于狂热组织成员的偏执与冷酷。
旁边的顾景深低声对沈之年说:“他的反应……不太像。这可能真的是一个巧合······”
沈之年沉默着。伊桑已经上前一步将周然’拎起来,按在椅子上,不由分说就先在他双腿之间狠狠的踩了下去。
哀嚎声瞬间就传满了房间。
沈之年也觉得周然不像是演的,难道这真的是一次巧合么······
沈之年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开始了详细的盘问。她问了关于组织已知的暗号、活动规律、成员特征,甚至抛出几个被捕的低级成员的名字进行试探。
然而,周然’的回答颠三倒四,漏洞百出,但对组织核心的信息却表现出全然的无知。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精虫上脑,见色起意,甚至为了证明“清白”,主动交代了自己过去几次类似的、但未成功的猥琐行为,都与那个组织毫无关联。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的无知也是真实的。
审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包厢里的甜腻的矢车菊味道早已散尽,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周然’身上散发出的、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汗臭味。
他真的不是,沈之年不得不得出这个结论······
顾景深也叹了口气:“白忙活一场,还以为钓到条大鱼,结果就是个不入流的猥琐alpha,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他是看着沈之年废寝忘食的寻找,他也是最心疼沈之年的吗,这次计划中断,代表着沈之年又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里······
不是清道夫的的成员,连日的紧张和疲惫终于一起涌上了心头,沈之年精神一时恍惚,也没了询问的欲望,
“就算不是清道夫,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之年把之前在陈序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一两个alpha说过,“还是把他身上的事情都问明白,然后送到警察那边去,免得以后还有无辜的omega受害。”
伊桑主动接过任务,“哥哥,我来吧,你和景深哥都累坏了吧,这点小事就我来做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沈之年“嗯”了一声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夜色浓重,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周然不是他要找的人,这只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巧合。
他的追寻,再次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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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深吸一口气,靠在顾景深的肩上:“看来我们又需要重新开始了。”
第80章
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星环合众国的徽志高悬, 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人间。
旁听席上每一张脸都绷得紧紧的,目光聚焦在被告席那个穿着不合身囚服,却依旧试图挺直脊背的男人——陈峻。
“审判长, 各位陪审员,”律师摊开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奈,“我的当事人, 周然教授,一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 长期致力于社会公益, 特别是omega权益研究的学者, 如今却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指控,一些缺乏直接证据的所谓‘受害人’陈述,而站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检控官和作为原告代理的伊桑。
沈之年现在不方便露面,他裹的严严实实坐在陪审席,几乎要被气死。
“检方提出的所谓‘证据’, 那些模糊的偷拍视角照片,来源不明;那些关于不当言语的指控,完全基于单方面描述,缺乏任何客观佐证。甚至, ”律师加重了语气, 几乎带着一丝嘲讽,“其提取过程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违反了证据规则。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理应予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