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河淡声道:你喝醉了,子期让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陆霄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新家里面有强效抑制剂,只要回到家立马注射一针应该就能够好了。
更重要的是,面前这个人只是个beta。
十分钟后。
陆霄云,下车了。看着陆霄云一脸难受的模样,许西河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头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对方的脸庞比刚才更红,整个人像是被烤熟的大虾一样。
陆霄云低着头闷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许西河的问题还是没有听到。
原本只是打算将对方搀扶进屋子里就离开的许西河,看着陆霄云走路东倒西歪的模样,最终还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跟在对方身后进了门。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让一个疑似发烧的醉鬼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待上一整晚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而等他跟进去,看到陆霄云径直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躺在地上后,心中更加庆幸。
不可否认的是,许西河对陆霄云始终怀揣着一股愧疚之心。
甚至因着这难以消减的愧疚,他能够为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放低自己的底线。
他虽然不是娇弱的omega,但将一个不太配合的、高大的alpha折腾到床上,对一个成年beta而言也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气喘吁吁的将对方裹进被子中又让对方吃下解酒剂和感冒药后,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躺在陆霄云的床边,打量着周围的装饰物。
红木床头柜、流苏小台灯、机甲维修理论书籍、绿色的保温杯.......他不由得微微一愣,一个个、一件件,都是他当时随口一提的物件。
可现在却全部被陆霄云放置在这间主卧里面。
看着浑身高烧已经昏睡过去的陆霄云,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尖在他的额头轻点然后瞬间鼻梁、嘴唇、下颌部位不断往下滑,语调哽咽道:你怎么这么笨?我说要什么,你就买什么。
不是不喜欢黑岩星吗?怎么又来这里驻军了?
你家里人怎么对你这么坏,你的婚礼竟然都不来参加。说完,他微微低下头,薄薄的两片嘴唇印在了对方灼热的两片嘴唇上,他眼眶中的一滴泪正好落在陆霄云的唇角边。
湿湿咸咸的味道,在许西河的心里面翻涌起更加苦涩的味道。
陆霄云,新婚快乐。
尽管他的声线颤抖,但他还是努力说出了这几个字: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卧室门锁突然被锁住。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幽入骨的声音。
宝宝,你要到哪里去?
许西河扭头看过去,原本还在昏睡的陆霄云不知道何时醒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眼神里冒着古怪的红光,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着尖利的齿牙,像是在狩猎前摩擦捕猎的工具一般。
浓黑的眼神里有着毫不遮掩的欲望之色。
许西河心中咯噔一声,只觉得浑身一软,身体像是琴旋一样绷得紧紧的。
若他是能够闻到信息素的omega,那么他会发现整个房间都是对面alpha铺天盖地的雪松气味,每一分领地都被霸道的抢占、剥夺。
他也会意识到对方进入了发/情/期,沦为了信息素下只会争抢的野兽。
可他偏偏只是一个beta,他只会察觉到空气中气氛紧绷,对面的陆霄云十分不对劲,像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直觉告诉他逃!必须马上逃!
不然,他会面临十分恐怖的后果。
因此他立马来到门口,一个劲的扭动着门锁,试图从里面打开,急得额头上都冒出来一层汗。
可早就晚了!
身后的alpha已经从身后死死圈住他,两只胳膊像是牢不可破的铁锁将他囚/禁/住,眼神充血,神情狂躁质问道:宝宝,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