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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为火 第56节(1 / 2)

温妤见状,在三个人之间打下手。干活期间,她的手掌从冷冰冰的温度转为温热,仿佛时间被拉得很长。

忽然,头顶传来沉闷的断裂声。她猛地抬头,看见二十步外那株粗壮的古樟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无比决绝的姿态倾斜,枝桠像巨人的手臂朝自己挥来。

温妤的脑袋一片空白,呼吸因急促而停歇,转而手腕猛地被一股蛮力向后拽去。她踉踉跄跄地跌进一个温怀的拥抱,鼻尖顺势撞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棵巨大的古樟已经横卧在刚才她站立的位置,断裂处还在冒着新鲜的木屑。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泥土里还残留半个脚印的地方,正被树死死压住一半,后怕让脊背与额头发凉。

温妤转头盯住周遂砚,才发现他为了稳住自己,手背被拍打过来的枝干蹭破了皮,渗着鲜红的血液。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先一步扶住她的肩膀,目光仔细扫过她的全身,“没事吧?”确认没有受伤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放松,“这树看着稳固,没想到根早就空了。”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她盯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故意板起脸:“这次算我欠你的。”

情势变更,程肴和麻阿公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问:“你人没事吧?”

温妤摇摇头,快速蹲下身,捡起一块被震落的樟木碎片,纹理间还带着清冽的香气,可此刻这香气却让她眼眶泛红,鼻尖发酸。

程肴抓着周遂砚的手臂,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纸巾,覆盖在他出血的手背上,不安道:“其它地方有没有让倒下的树碰到?”

周遂砚直言不讳道:“枝条好像勾到了小腿部位。”裤脚已经掀起,他视察一下除划痕外没啥问题。

温妤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我们先回去吧,要把出血的手用草药敷一下。”她还记得程母平日里弄了很多草药,之前有次她切菜切伤了手,也是涂覆完草药顷刻止住了血,在很短的时间内愈合,还有不留疤的迹象。

麻阿公连忙提起放在地上装满樟木的木篓,背起来的时候有些微微颤抖,随即瞬间让程肴给接走了,“份量很重,还是让我来吧。”

周遂砚见他背上背着份量更重的木篓子,手上又提着一筐,青筋暴起成一条蜿蜒的线,于是温和地想要援助:“你手上那筐,我来背吧。”

程肴一脸正气地走几步路:“周哥,不用呢,你也知道我力大无穷。”半晌他紧随在麻阿公的后面,一只手扒拉着树桩再弯着腰下坡。

温妤见怪不怪,按下心头的慌乱,瞥着脸对隔离一步距离的周遂砚说:“你还是走我前面吧。”

他听她的言语而行,她在后方视察着他的行动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暗戳戳地关心他的状态。

第59章 敷草药

午间的阳光洒进屋内, 光线既轻薄又毫不张扬,悄悄渗透到积灰的置物柜上,再铺陈在临窗的那一块粗糙地面。

温妤垂着手站在周遂砚房间里, 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异常紧绷, 导致在山上和路上没有发现他具体的受伤位置。现在知道是右手背歪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连带着虎口下方不知何时又裂开丝新的划痕,刺眼的血液正慢慢洇进指节间的纹路里。

傅青山听完程肴描述刚刚的场面, 急得跺脚,连忙踏过来胡乱摸着周遂砚的身上,“你这其它地方有没有被树砸到?”

周遂砚坐在床头, 把自己的右手放置在旁边那张空无一物的桌上,回应道:“没有。”

傅青山的脸上略带绵绵怒火,意味深长说:“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啊!你才刚从逢城的市中心医院连夜开车过来,又没有休息直接奔山上去了。”

温妤有些不知所措,没打算继续再听他们说的话, 等走到客厅处的时候, 遇到了端着粗瓷碗的程母。

“姑娘,你是想找我要这个草药吧,都弄好了。”

温妤点点头,将欲言又止化为挑明的感激:“谢谢阿姨。”

“姑娘你蛮客气嘞, 还有啊, 就是恩人眼疾手快, 不然你要是被这么大的樟木给砸中了, 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程母散去愁绪,举着手里的粗瓷碗拜向观音菩萨的坐像,“菩萨保佑, 大家都要散去霉运,身体有着完全健康的本质,保佑保佑。”

程母诚心地拜完后,转过身对她说:“我速速过去给恩人涂覆上吧,怕流太多的血。”

温妤迟疑半响,低着头看向她,语声低沉:“阿姨,你的腰这几天不是说疼的厉害。刚刚回来的时候刚好走旧诊所门口过,见到阿婆还在里面坐着打盹儿,现在叫程肴带你过去看看吧。”

程母一只手按了下腰,“嘶”的一声气音从齿缝里露出来,“我这还没用力呢,就疼的如此厉害。”她倾身补充道:“要不姑娘你帮恩人涂一下,我得趁着旧诊所开了门赶紧过去,不然你看到的那个佛系阿婆,指不定找朋友喝酒去了。”

温妤长舒一口气,端着她递过来的粗瓷碗,竖起耳朵道:“我好像听到了厨房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声,要不你先去看看火星子有没有跳出来落在易燃的引火木上,我现在去叫程肴出来,让他陪你去旧诊所。”

“好的。”程母一说完,快步流星往厨房的位置走。

温妤再回到周遂砚的房间里,没看到傅青山,只见程肴端了一盆热水给周遂砚擦干净手上残留的血丝。她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了声:“你妈妈的腰疼的厉害,你陪她去阿婆那里看看吧。”

程肴起身时被她手里的粗瓷碗抢去视线,他知道里面装着可以止血又止痛的草药,“那你帮哥涂一下草药,这个地方我清洗干净了。”

温妤“嗯”了一声,随即程肴立马出去了,并关上了房门。

粗瓷碗里,蒲公英叶混着马齿苋捣成了绿糊糊,边缘还沾着几片没碾碎的薄荷叶,散发着一股清苦的凉味。她捏起木勺,将药糊舀到周遂砚右手背的伤口上方,他的食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问道:“很疼?”

药糊触到伤口的瞬间,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疼。”不是剧痛,是那种又凉又麻的刺痒,像有细针在皮肉里轻轻挑。

当药糊顺着伤口边缘往下淌,温妤赶紧用手按住,指腹压着药糊往裂开的血线里推。这一动作有些恍惚,她的手背也跟着绷紧,指节泛出青白,连带着小臂的筋都跳了跳。

他察觉到她的动静,随口说说:“你帮我吹吹吧。”

彼此对视良久,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话语在唇边徘徊,最终只是低头吹了吹他手背上的药糊。凉意在伤口上漫开,压倒了大半刺痒,薄荷叶不知什么时候粘在了手腕内侧,被体温烘得慢慢软下去。

温妤东倒西歪地找那块程肴准备的干净麻布,迟迟不见踪影。

周遂砚望着沉思默虑的她,似笑非笑道:“找什么?”

“奇怪,一开始程肴拿过来的那块干净麻布,跑哪去了?”

他有些好笑地指着:“就在你旁边那根杆子上挂着啊。”

她的嘴角轻轻一撇,将其扯下来,然后捣鼓了好几遍,才裹住他受伤的右手背。麻布边缘蹭到伤口时,他也没躲,只是看着药糊从麻布缝隙里透出点淡绿。

这边刚弄好,房间门开了,是傅青山又进来了。他拿了好几包药,还有一些药膏之类的医用品,“从曦瑶的药箱里找了一些有用的药,她还在老茶馆那边教小孩写字,我这花了好长时间才在房间里找到她的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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